“哦~”羊獻容的眼睛亮亮的,還是又推了他一把。
劉曜向前走了兩步,沉聲說道:“莫要害怕,本將軍只是例行問話。你把你知道的,關於客棧老闆被殺一案,詳詳細細地再說一遍。”
“小人那日就和官爺們全都說過了呀。”香粉鋪子的老闆娘偷眼瞄了劉曜一眼,發現竟然是如此神武英氣的男子,不知道為什麼,立刻就不害怕了,還絮叨起來,“小女子真的什麼都和官爺說了的。那日我也是早早就睡下了。小女子的夫家早就死光了,就剩下小女子和婆婆以及兩個女兒一起過活。那日,婆婆身子不太好,就早早睡下了。我們也是等到第二日開鋪子門的時候,才知道客棧老闆被殺了。”
“你之前可有聽到什麼響動麼?”劉曜繼續問道。
“什麼響動?”老闆娘抬起頭,那雙美目竟然還有些勾魂的意味。劉曜略微蹙眉,眼中寒光一閃。這女子又趕緊低頭說道,“這客棧生意也是好的,常常有很多人,也很熱鬧。有時候,那些喝酒喝醉的人會鬧上一陣子,半夜都不得安寧。所以,大將軍問的響動,小女子也著實不知道呀。”
“你就說你案發前夜聽到過什麼?”劉曜的聲音中透出了不耐煩。
“這倒是真的沒有。應該和往常一樣吧。”老闆娘抿了抿嘴角,才說道:“那天夜裡,也來了不少客人。還有不少女眷,到我的脂粉鋪子買香粉,所以我那日關門的時間也晚了些。看到那個謝安來問有沒有房間,又問有沒有吃食……後來,拴柱就去招呼他,給他端了不少酒菜送去了房間……我大約記得的也只有這些了。”
“還有誰看到了?”劉曜又問道。
“我婆婆,還有當時那幾個女客。”老闆娘還在說著,又有侍衛們帶了一個年老的婦人進來,她立刻喊道:“啊呀,婆婆,你莫要著急,仔細摔了。”
她也顧不上什麼,站起身去攙扶這年老的婦人。這婦人看起來六七十歲了,腿腳不太好,走路歪歪斜斜的。
老闆娘很是費力地將婆婆攙扶著跪倒在地,給劉曜行了禮,然後低聲和她說了幾句,婆婆立時就說道:“我們當時就在店鋪裡,看到那個殺人兇手了。真是造孽呀!秀英還那麼年輕,這往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呀?這個牟老闆倒是怎麼得罪他了?竟然要下此狠手。”
“牟懷中平日裡身體如何?”劉曜又問。
“還挺好的吧。反正我看他聲音洪亮,吼起他那個小媳婦的時候還挺厲害的。嘖嘖嘖,那小媳婦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男人嘛,總是要有些力氣的。”老闆娘的婆婆撇了撇嘴角,“這兩口子可鬧騰了。哎,要不是秀英回了孃家待了幾日,說不準這次也被殺了,真是太可怕了。”
“你怎麼知道李秀英回孃家了?”劉曜問的很是細緻。
“她隔三差五地就回孃家,走之前必然是找我們買些胭脂水粉給她的孃家姐妹,自然都是知曉的。”婆婆跪得時間有些長,兩條腿都使不上力氣,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