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曜。”劉聰喊了一聲。
“在。”劉曜只好走了出來,但還是將羊獻容藏到了身後,他可不喜歡讓羊獻容暴露在眾人面前,評頭論足。
“這事,你來吧。也別老在家裡待著,三妹妹這還有大半年才生孩子呢,你也不能老守著她,出來幫朕把這事情審一審。”劉聰又在敲桌子。
“這個……也不好吧,臣……已經交了大印的。”劉曜一臉的不樂意,“那臣還是要養養傷的,下雨陰天都挺疼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朕的傷都不疼,什麼事情都要朕來做,是麼?”劉聰這個腔調拿捏得極為陰森,把劉曜都嚇了一跳,連聲說道:“不敢不敢不敢,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還差不多。”劉聰嘿嘿笑了起來,“聽說李蓮花之前的那三四萬人在長安城外閒著呢?這也不太好吧?光吃飯不幹活,特別不好,你說是不是呀?”
又是一個問句,劉曜立刻低頭,但沒有吱聲。
“行了,這些人之前也是你帶的,現在你也先帶一下,把南面那幾塊荒地給修整一下,朕想著日後朕的兒子多起來了,也要多幾個宮殿的,你說是不是呀?”
“是是是。”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劉曜即便是有心不答應,也是要被按頭答應下來的。
“你現在就代表朕把這個事情搞清楚好了,五日後,給朕一個交代。”劉聰終於不再敲案臺,那種令人難受的聲音一消失,眾人也都鬆了口氣。
“好的。”劉曜躬身行禮,表示接了這件事情。
“那朕就等你訊息了。”劉聰看了一眼靳準,又說道:“劉曜是朕的兄弟,他可以隨時出入宮中,與朕閒聊喝酒,靳愛卿可莫要阻攔。再說了,今日這桃花釀就是甜水。三妹妹,下次定要弄些烈酒進來。”
“做不出來。”羊獻容扁了嘴。
“那朕把東面那塊地給你吧,那裡應當是有桃花樹的。”劉聰和羊獻容說話的時候,還是溫柔了不少。
“那邊是一棵銀杏樹,哪裡有桃花樹呀?”羊獻容的聲音又是柔柔軟軟的,聽得人心癢癢。
“哦,那就銀杏入酒,應當也是好喝的。”劉聰還砸吧了一下滋味。
“那是要到秋天了吧。”羊獻容算了算日子,“那時候,怕是做不了啊。”
“為什麼?”劉聰愣了一下。
“要生孩子了。”羊獻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剛好是那個時候呢。”
“沒事,朕等你生完孩子就給朕釀酒。”劉聰嘿嘿笑著,還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