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提及了鬼魅之說,結合剛剛眾人遇到的情況,就連李蓮花都不禁開始懷疑難道這風爺真的會法術麼?
三隻野狗看到羊獻永還是挺高興的,全都朝他湊了過去,應該是想討要吃食。
因為李蓮花站在他的身邊,羊獻永掏出了幾塊肉乾丟了出去,用意也是讓這些野狗離開這裡,莫要嚇到李蓮花。
但誰知野狗順著肉乾飛走的方向跑了幾步之後,不約而同地全都停了下來,它們毛髮直豎,一邊狂吠一邊往後退。
瞧這樣子,好像前面有可怕的瘟神。
站在前面的將士看到這種情形也愣住了,但是在野狗的前方什麼都沒有,甚至就是一些野草和低矮的灌木,甚至連大石塊都沒有,也不存在什麼隱藏之說。
這就奇怪了。
聽到異動的羊獻永也趕緊走了過來,用自己手中的棍子輕輕拍了拍野狗,但野狗們依然加緊了尾巴不肯往前半步,甚至還發出了嗚嗚的哭聲。有一隻野狗甚至跑到了羊獻永的身後,轉著圈子。
梁文保年紀不小了,跟著大軍這樣爬山,早已經累得不成樣子。在兩名師爺的攙扶下,他也歪歪扭扭掙扎著走到了羊獻永的身旁,看著野狗止步的方向,喃喃地說道:“難道這風爺真的是黑風山的土地爺?這裡有了結界?”
“哪裡有什麼鬼神?”羊獻永的臉黑了幾分,他可不相信什麼鬼神說,“他若是土地爺,有本事把這黑風山全都封掉,別讓我們上來。”
“也許,人家留一份心……讓我們還能進山采采藥什麼的……”一旁的師爺小聲嘟囔著。
“笑話,都把你們的糧食搶了,還讓你們來採藥?”李蓮花繞開了野狗,一隻手扶住了羊獻永,低聲問了一句:“你這腿可還行?”
“不太行了。”羊獻永苦笑道,“爬不動了。”
“賢侄這腿傷……黑風山有一種稀有的草藥,叫做接骨草,就算舊傷患,也是能有效果的。”梁文保一臉的關切。
“也是無妨事,我要歇一歇的。”羊獻永擺了擺手,“梁大人莫要費心了,我這裡是有草藥的。”
“你還年輕,不覺得什麼。等到年紀大了,就會陰天下雨變個天都會疼的。”梁文保嘆息了一聲,又看向了前方。另外兩隻野狗也轉回了頭,都藏在了羊獻永身後轉圈,看來也是不肯前行了。
既然如此,李蓮花緊緊抿住唇角,想著接下來要如何是好。此時,她是主帥,要有決斷力。
其實,她也不相信鬼神之說,甚至都想帶著人往前面繼續再走走。不過,看到羊獻永這般模樣,以及自己的將士們也的確是累得夠嗆,這裡他們也是人生地不熟,若真是遇到了匪患埋伏,怕也是要吃大虧的。
思及至此,她又看了一眼羊獻永,羊獻永彷彿是能夠讀懂她的心意一般,點了點頭。
李蓮花立即下令:“停止追擊,全軍返回豐陽城!”
山間呼哨聲響起,將士們開始下撤。
梁文保在兩名師爺的攙扶下也準備往下走,他還是看了一眼羊獻永,說道:“賢侄,我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