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為難他呢?這分明是在考驗他,也是讓他立軍功呀。”劉曜竟然還笑了出來,“劉承,為父可是在給你機會的。”
“是是是,感謝父親。”劉承立刻彎腰,“您容我想想,飯後我一定過來回話,給您一個回應。”
“好!”劉曜拍了拍眼前的破桌子,那幾條破木頭桌腿兒承受不足這股力氣,發出了各支支的響聲,若是再用些力氣怕都會坍塌的。
劉承扁了扁嘴,歪著身子走了出去。
劉曜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又在嘀咕起來。
“大將軍,您何必要為難一個孩子呢?他這一路跟著咱們也的確很是不容易,我可聽說之前他差點被呼延將軍的人弄死。”賀赤低語,“前日我聽下面的小將說起殺進洛陽的時候,呼延將軍的幾名手下還圍堵了少英團的人打傷了不少人呢。”
“哼,他們是覺得我劉曜不回來了,是吧?劉聰畢竟是我的兄弟,怎麼這一點都看不明白呢?”劉曜深知大漢政局中的亂點,他也是反感他們的不團結,竟然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殺自己人。
“您不在的日子,他們的勢力越發地大了,我們也是沒辦法的。”賀赤還是敢說話的,暗暗指出劉曜離開的那段時間發生的變故,“其實吧,您現在回來了,帶著我們一路殺過去,等立了軍功,呼延將軍他們也就不敢怎麼樣了!”
“哦。”劉曜心下明白,只是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了。”
賀赤不再說話,悄悄看了魏興一眼。魏興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莫要再提過去,萬一劉曜又想起什麼人就不好了。現在這種時刻,還是趕緊破局才好。
“那些醫士都是從哪裡來的?”劉曜忽然問道。
“一部分是咱們人,一部分就是路上跟著咱們的。”賀赤嘆了口氣,“現在這年頭,躲在家裡,不如跟著咱們打仗,說不準還有活路,萬一立了軍功,也是好事情。”
“可有盤查過底細?”劉曜的目光又看向了門外,他所在的農戶院落比較大,也臨時收拾出了一處療傷場所,那些重傷傷患就都放在這裡醫治,醫士們輪流照看,上藥,也忙的不亦樂乎。
“查過的,反正這群人也挺能幹的。”賀赤也看了過去,又衝劉曜舉了舉自己受傷的胳膊,“大將軍,我也去換個藥吧。”
“他們之中可有女人?”劉曜又問了一句。
這一次,賀赤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心裡不住地嘀咕:難道大將軍想女人了?這不合適吧?
也許是看出了賀赤的小心思,劉曜橫了他一眼才說道:“本將軍的隊伍裡不許有女人,你知不知道?”
“哦哦哦,知道知道,您不近女色,心裡只有一個……哎哎哎,疼疼疼,別揪耳朵,讓下面的人看到,我可就一點威嚴都沒有了。”賀赤被劉曜扯住了耳朵,也很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