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蹇碩點頭又轉了出去。
羊獻容這才將劉承從暗門之中拽了出來,快速地對毛鴻賓說道:“毛大叔,你也莫要再哭,先做事要緊。”她將暗道之中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然後讓毛鴻賓來安排這些財寶運送的事情。“本來我還是有些擔心的,但現在剛好你來,這個事情交給你也是再好不過的。我作為大晉曾經的皇后,也只能保住這些東西,但願皇上不會怪我才好。”
“女郎……”這一次,毛鴻賓自己先行捂上了嘴,低低抽泣。
“你先幫著劉承把傷口處理一下,我在這裡也不能久待。劉聰派了人來盯著我……這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先處理好這個事情,之後我們走一步算一步。”
此時,劉廣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很是高興地問道:“是說有吃的了?”
袁蹇碩緊隨其後,指著包廂說道:“剛剛和女郎確認過的,這是一年前放在這裡的糙米,不知道是否還能食用。劉將軍來看看,若是可以,我們就搬去你們那邊好了,總是要做些飯食,哪怕熬粥喝一喝也是好的。”
“我看看。”劉廣很是客氣地朝著羊獻容稽首,不過他同時也看到了毛鴻賓以及劉承,怔了一下問道:“這是怎麼什麼人?”
劉廣沒有見過毛鴻賓,但卻很熟悉劉承,所以又對他問道:“你怎麼在這裡?呼延將軍的人沒有為難你吧?躲著點,知道不?”
“嗯,就是看到了他們,所以才隨便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結果就遇到了……哦,皇后娘娘……”劉承咧咧嘴,看起來他和劉廣也算是熟悉。
“莫要喊皇后,還是喊女郎吧。”劉廣悄悄看了羊獻容一眼,“你們相互知道了?”
“我受了點傷,女郎見到了,先幫我醫治。”劉承擼起了袖子,那明顯是一個刀口,還在流血。
劉廣皺了皺眉,張嘴想再問一句,但又覺得此事並不合適,就只是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毛鴻賓。羊獻容已經開了口說道:“這是家中遠房叔叔,幫忙看宅子的。這些吃食也是他一直幫忙保管,你們來安排吧。我今日也是累了,想先回去歇一下了。”
“哦,好的。皇上說你可以迴天元宮收拾一下東西的,也就去那邊歇一下吧。”劉廣還算客氣,“我讓人跟著你們,洛陽現在也是亂的,女郎也莫要亂走才好。”
“嗯。”羊獻容點點頭,也明白劉廣對她的監視之意,“自家叔叔你也認得了,回頭讓劉承來天元宮一趟吧,我看他那個傷口還挺深的,宮裡有些傷藥可以給他敷一下,順道也給你們帶過去……這兵荒馬亂的,也都是需要的。”
“多謝女郎。”劉廣自然是點頭答應下來,態度就又好了七八分。
羊獻容沒有再看毛鴻賓,還讓袁蹇碩留了下來幫忙,自己則跟著劉廣帶過來的六名侍衛朝著皇宮走去。
那曾經富麗堂皇的宮殿早已經面目皆非,有不少地方冒著滾滾黑煙,看起來也很是嚇人。羊獻容那瘦小羸弱的身影在這樣的混亂中,竟然有種淒涼之美。
劉承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竟然痴了。
晚一點再發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