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羊獻容依然只是應了他一聲。
“朕知道,你對穎弟很好的,穎弟對你也很好。”司馬衷自顧自地說了起來,“穎弟死了之後,朕也很傷心的。但是,朕也是沒想到穎弟搞出這麼多是是非非,所以,那個樂妃真是壞人,你讓趙然殺了她,對不對?”
“嗯。”羊獻容回應。
“很好呀,做得對,這種女人就要殺。算朕殺的,不能髒了你的手。”
“嗯。”
“那現在……朕是說,我們就要去金鏞城了麼?其實也挺好的,不用上朝,不用看到那幾個老東西的嘴臉,真的很煩。朕做這個皇帝也做夠了,咱們以後就天天玩,天天躺在一處說說話,好不好?”
“嗯。”
“你可是答應了,不許反悔哦。”
“嗯。”
“嗯,真好。”司馬衷伸手摸了摸羊獻容的小臉,她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睫毛略略動了動。“朕在這裡,一直在你身邊。”
一直在身邊,應該是最好的情話吧。
羊獻容睜開了眼睛看著司馬衷,“若是臣妾死了呢?”
“為什麼?你怎麼會死?”司馬衷瞪大了眼睛,“誰要害死你?朕先讓他死!”
“只是,如果。”羊獻容又閉上了眼睛。
“沒事,你不會死的,朕不會讓你死的。”司馬衷的口氣有些急切,“羊咩咩,你別害怕。反正現在也就這樣了,咱們去金鏞城,不搭理那些人了。張總管的腿很快就好了,一切都會好的。你要不是喜歡朕的那些美人,那麼也別讓她們去金鏞城……”
“想去就去吧,她們應該也都是沒地方去了。”羊獻容想起自己三番四次的讓她們走,都走不了。“帶著,一起,熱鬧。”
“你喜歡就成。”司馬衷笑了起來,“不喜歡,就殺了她們。”
“不用,留著吧。”
“不過,朕看著嵇飛燕怎麼覺得那麼討厭呢?”
“臣妾也討厭她。”
“那你為什麼剛才還對她笑,還要讓朕給她蓋傳國玉璽的印章?”司馬衷不解,“她打了你呀!你要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