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曜是送親的領頭人,他站在王府前,朝著司馬穎拱拱手,朗聲說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今日納妾。草民將花轎送來了!”
司馬穎看了劉曜一眼,客氣地也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劉兄,稍後也請進府喝一杯薄酒。”
“好。”劉曜這般英豪之氣竟讓圍觀的人想起了他便是那日將羊獻容從火海中救出來的人,議論之聲就更大了一些。
劉曜可不喜歡這般張揚,已經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司馬穎儘快從大門臺階上下來,去掀轎簾請新婦出來。他暗中搖了搖頭,表示一路上並無意外。
司馬穎穩了穩心神,大步走了過來,直接伸手掀開了轎簾。但也就在這一刻,他還是驚駭地往後退了一步,捂住口鼻,神色遊移不定。
劉曜也顧不得禮法,立刻往轎中觀看。一股奇異的香氣在空中彌散開,他也立刻捂住了口鼻。
那裡面端坐著一位面容嬌媚的新娘,是活生生的女人。
但她不是慧珠,不是蘭香,更不是翠喜綠竹,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女子。
她身著紅磚色嫁衣,倒是和慧珠那件一模一樣。
這模樣長得也不錯,看著很是標緻周正。沒有上妝粉,一張白淨的臉龐,眉眼之間都是笑意盈盈的樣子,只是嘴角隱隱流出的血破壞了她的美感,令人覺得萬分詭異。
“你是誰?”劉曜想伸手從腰間取下軟劍,但面對這樣的新婦似乎又不應該刀劍相對,他只好退了半步。
“穎哥哥,你不認識我了麼?”這女子笑得很開心,但她一張嘴,一口血就噴了出來,看著更加觸目驚心。
司馬穎還是上前一步,抱住了她,顫聲問道:“花枝,是你麼?”
“是我呀,你看,我還是做了你的新婦,對不對?”花枝笑得很是燦爛,但臉色卻忽然變得慘白,眼神也失去了光澤。
“發生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司馬穎大喊著,搖晃著她的身體,“花枝,你為何在這裡?你做了什麼?”
沒等花枝回答,有個女子從圍觀的人群中衝了出來。秦朝歌眼尖動作快,立刻抽出來長刀打算攔截。但這女子的身手很是矯健利落,躲開了秦朝歌的長刀,眨眼間已經來到了花轎旁邊。
劉曜的軟劍也已經從腰間抽出展開,攔住了她的去路。趙卓帶著武衛們也擺出了陣型,將這女子團團圍住。
但這女子頭髮花白,容貌竟然十分蒼老,但她手中沒有任何利器,並非是有殺人的意思,只是看著意識越發渙散的花枝大喊道:“你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