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讓劉曜攙扶,只是喊道:“翠喜,扶我一把。”
“來了!”翠喜又快步穿越人群,扶住了羊獻容。
她同羊獻容穿著同樣的舞者衣裙,若是乍一看,兩人幾乎是一樣的。
此時,眾人又想起那個老婦人要刺殺的女子,也是同羊獻容一樣的。
果然,這女子也跑了過來。
三個人穿得一模一樣,除了翠喜的腳略大一些外,那兩個女子竟然看不出分別。
不過,有兩名女子低下了頭。
羊獻容仰著頭看了一眼劉曜,向他點了點頭。“多謝劉大哥。”
“不客氣。”劉曜略微笑了笑。
羊獻容沒有同他多說話,直接往那婦人倒下去的地方走去。
皇族大臣們早都已經蒙圈了,心下十分惶惶然,四散後退讓出了一條路。
這又是一場大殿之上的血案,在大晉歷史上還少麼?
這一次,又發生了什麼?
皇上司馬衷和羊獻容從兩個方向同時走到了這名老婦人的身邊。
司馬衷俯下身看了看她,忽然說道:“乳孃?”
羊獻容和站在一旁持劍的司馬穎都愣住了,看著司馬衷。
司馬衷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才說道:“你怎麼還活著?不是和那個醜婦人一起死了麼?”
“你個傻子!我怎麼不能活著?”老婦人有些咳血,但狀態還算好。
司馬穎沒有插到她的要害之處。
“這人是誰?”司馬穎皺著眉頭。
“餘嬤嬤?”羊獻容低頭看著她,“餘嬤嬤,或者說,是連乳孃,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