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毛鴻賓是現在才接管了這件兇案,有些摸不到要點。
不過,他的氣勢也最足,又拍了桌子喝道:“雷大勇!如實交代!否則大刑伺候!”
“我若是不說呢?”雷大勇竟然梗起了脖子。
“是呀,你不說,這事情也就這樣定案了。因為,我們是靠證人證據說話的。”羊獻容笑了起來,“你忘了麼?剛才梁寶川招認了啊。”
這下,雷大勇的氣勢衰落了下來。
他看著梁寶川和蘇順,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因妻子這個喘症花費太大,所以他才起了殺妻之心。
本來只是想構陷給蘇順,但沒想到在藍家木材行看到了梁寶川殺人的全過程。
他忽然想到,幫了梁寶川處理屍體後,還能夠得到一個價值不菲的金鐲子,也是極為划算的買賣。
因此,他就想出來偷桃代李的把戲。
如果,北軍府沒有發現屍體被偷換了,那麼蘇順必死無疑。他也可以利用妻子出殯的名義將藍小玉的屍身也一併帶走埋掉,就可以替梁寶川隱藏殺人的罪證。
若是北軍府發現了屍身被偷換,那麼也可以根據滸記的那條緋紅色褲帶定蘇順的死罪。
之所以偷盜褲帶,也是那一日在滸記門口,他看到蘇順拿著緋紅色褲帶和夥計說:“怎麼才送一條?應該再給一條呀!”
夥計賠著笑臉,把他請了出去。
當時,雷大勇在心底還唾罵了一句:這個摳門的小人!
而那一晚在計劃殺妻時,他第一個想到的證物就是這根緋紅色的褲帶。
最終,雷大勇招認了所有罪行,也在文書上簽字畫押。
此時的蘇順倒是嚎哭起來,說自己冤枉死了,“我沒有殺死林氏呀!是雷大勇殺的呀!”
聽到這話,眾人又愣住了。
不過,大牢裡其他犯人一直是旁聽者,實在忍不住出了聲:“你是個什麼東西!若不是你起了色心,殺人在先,雷大勇怎麼可能殺妻呢?”
“哎,要不是你,雷大勇也不會想到這樣的方法。”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大老爺,殺了他吧!”
這下好了,大牢裡又熱鬧起來,眾說紛紜。
毛鴻賓使勁拍了拍桌子,這才讓場面安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