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實施禁言之後,網路漸漸陷入平靜。在袁中竹的努力下,風向漸漸轉變。然而這是因為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大學時代正是熱血和激情綻放的年華,還遠沒有學會社會之中的事故與圓滑,寧願保持沉默也不會違背自己的道德信仰公然反對餘未然。
所有言論就像一座陷入沉寂的火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次噴發!
餘未然剛接到學校通告留校察看,打聽一下何為學,何為學也因病請假修養。
修養?沒病修養什麼!指不定他們憋著什麼壞!
餘未然可不相信何為學會這樣放過自己。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餘未然接起來一看,是陳志強!
想誰誰來,666!
電話一通,陳志強就迫不及待道:“餘未然,你先別回學校,袁中竹在門口蹲你的點!”
餘未然趕緊停下腳步,躲到街角一看果然發現了異常。
在學校的門口處,多了幾個青年。
餘未然一眼就看出他們不是藍海大學的人!
藍海大學的學生絕不會允許學生弄一個刺頭,然後曬著紋身在校門口摟著妞抽著煙大聲說笑!
這麼幼稚的辦法誰想的!
餘未然鄙視一番!朝著那邊豎了一根中指。
辦法幼稚,卻也有效,這種騷然最為令人惱火,餘未然心中不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要以‘德服人’教他們好好做人!
餘未然向陳志強道:“我不回去了,但你得出來一趟,咱們合計合計怎麼打倒何為學!”
是朋友沒二話,不一會兒,陳志強就到了。他沒有發現,在他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尾巴。
“要不你到我家躲幾天?”陳志強一來就熱情的招呼。
“拉到吧!對付何為學也不怕你媽聽了去!不去”餘未然乾淨利落的拒絕道。
“再說了躲什麼躲,我們這叫反擊!”
陳志強問道:“你有辦法?”
餘未然道:“你不是一直想在學術上超過他嗎?把你最拿手的東西亮出來不就得了!”
“你是說空導電?”陳志強翻個白眼道:“還差的遠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餘未然信誓旦旦道:“不不不,你做出來了,是你自己不知道!你的模型我見過,我以為你會亮出來,誰知道你第二天拆了,難道不是在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