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一幅‘在那方面我絕對牛批’的表情。
白諾好奇地眨了眨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看江燃的樣子一定很厲害哇!
白諾裹了裹浴巾,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兔耳朵輕輕垂了垂,“老大,你剛剛看到了嗎?”
江燃一頓,“看到什麼?”
“手術留的那道疤,都好幾天了還沒變淡……”白諾小聲說著,又把浴巾撩開了一些,“老大你看,會不會就一直這樣了?”
江燃一挑眉,小兔子面板白,那道紅印現在看著還有些明顯。“過幾個月就好了,但肯定不能完全消失。”
白諾小聲嘀咕:“看著都不好看了。”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江燃聽到了。
江燃勾唇,故意道:“嗯,確實不太好看。”
白諾兔耳朵又垂了垂,小心翼翼地抬眸,有些期待道:“那,那老大會因為這道疤,就不想吃我了嗎?”
江燃:?
“蠢兔子,你在想什麼美事?”
江燃有點想笑,舔了舔嘴角道:“我就喜歡吃身上有疤的獵物,最好是傷疤還沒癒合的,往上面撒點調料一烤,那樣吃著才好吃。”
白諾一怔,嚇得兔耳朵都豎了豎,趕緊又把自己裹在了浴巾裡,“我要回去睡覺了老大,老大晚安……”
小兔子匆匆回了臥室,心裡有些不安。
老大會不會因為這道疤更想吃他了QAQ,不行不行,不能讓這道疤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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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川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