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諾兔耳朵‘biu’的豎了豎,那雙琉璃般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望著江燃,“不,不控制的話,老大會受傷的。”
江燃一挑眉,“刻意控制才會受傷,猛獸的天性就是釋放。”
獵物就在身邊,無論哪隻猛獸肯定都想上去又咬又舔,更何況還是江燃這隻處在月圓夜的猛狼。
江燃眸子沉沉,修長的手指朝小兔子的脖頸探了過去,像是在琢磨咬哪個位置好。
小兔子有些緊張,還沒做好被江燃再咬一口的心理準備。
江燃剛一收回手,小兔子就防禦一般的捂住了自己的領口,小聲道:“老,老大,可是我有點害怕……”
“又不是第一次咬了,你怕什麼。”江燃勾了勾唇,身後銀白色的狼尾輕輕擺了擺。
江燃的語氣彷彿她經常咬他似的,一點都感受不到小兔子的羞赧。
果然猛獸都是沒有羞恥心的。
小兔子耳尖悄然染了抹緋色,上次老大不止咬了他,還……舔了舔,又疼又癢的。
趁小兔子捂著衣領胡思亂想,江燃突然轉移了目標,手指朝小兔子的腰摸了過去,一下子便碰到了他緊|致而又光滑的腰身。
“啪──”的一聲,江燃逗|弄似的在白諾後腰處留了道不深不淺的紅印。
“啊…”
小兔子覺得疼了,身子下意識的往前挺了挺,抓著衣領的手也鬆了幾分,剛想去推江燃的手,視線卻突然被一條厚實柔軟的尾巴擋住了。
白諾一頓,原是江燃把尾巴擺到了他的眼前。
“唔。”毛茸茸的尾巴蹭在臉上,弄的小兔子有些癢。
江燃有些想笑,又用尾巴在小兔子臉上蹭了蹭。
白諾癢的難受,兔耳朵都忍不住輕輕抖著,本能的去抓江燃的尾巴,江燃也沒攔著,唇邊挑著抹興味的笑,由著小兔子把她的尾巴抱在懷裡。
小兔子揉了揉臉,“老大,別,別用尾巴逗我了……”
“那你讓我咬幾口,我就不逗你。”
“……那老大可以讓我摸著你的尾巴嗎?”小兔子輕輕摸了摸江燃厚實的狼尾,他知道自己肯定躲不過啦,摸著老大的尾巴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