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大叔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突然覺得江燃這是在取笑他!
江燃客氣一笑,“不好意思嘴瓢了,大叔,你擋我路了。”
“嘴瓢個屁,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說誰禿啊?誰禿!”禿頭大叔被戳中痛處,厲目看著江燃,把門擋的嚴嚴實實的。
江燃:“……”
禿還不讓人說了?
小嘴叭叭的想欺負小兔子的時候,怎麼不先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辦公室的同事以為又有家屬鬧事,忙過來拉開禿頭大叔,“你再吵吵鬧鬧的,我就要叫保安過來了!”
禿頭大叔忿忿地走進辦公室,“大夫,您給評評理,我是來看病的,結果在門口被她攔住給取笑一頓,我心裡多憋屈!”
有這麼多醫生在,禿頭大叔不敢放肆,只能放緩語氣,睜眼睛說瞎話往江燃身上潑髒水。
同事聽了有點想笑,江主任日理萬機的,哪有空取笑他這麼一個小白人?
江燃一臉‘你看有人理你嗎’的表情,若無其事地走向了辦公桌。
禿頭大叔見沒人接話,也不覺得尷尬,笑著問:“那個,我想問一下,誰是江燃江大夫啊,我提前約好了的。”
江燃正慢條斯理地穿著白大褂,聞言,淡淡的瞟了禿頭一眼。
“江主任啊,你身後那位就是。”
禿頭大叔忙笑著回過頭,看到穿上白大褂的江燃時不禁一怔,有點不敢相信她竟然是醫生。
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