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就知道小兔子無緣無故的不可能有這個想法,“蠢兔子,你別聽陳蓓蓓胡說,這個事不算補償,我先給你換藥,你再想想其他的。”
小兔子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江燃那邊已經開始拆繃帶了。
微涼的消毒水滲到他白皙的肌膚裡,小兔子覺得有些痛的蹙了蹙眉。
“忍著點,幾分鐘就好。”江燃知道屋裡還有兩個隱身的透明人,怕小兔子再語出驚人,乾脆沒用炁給他止痛,分散著他的注意力。
小兔子咬著唇,等江燃給他換完藥,唇瓣都有些泛白了。
一抹緋紅色的炁覆到白諾腰間,他臉色這才慢慢緩和過來。江燃坐到床邊,挑眉道:“怎麼樣,想好怎麼補償我了沒?”
小兔子輕輕搖頭,“沒,沒有……”
“那你慢慢想,我靠這歇一會。”
剛做完一場高強度的手術,江燃又下來給小兔子換了個藥,眉宇間已經透著絲倦意了,靠在白諾的床頭閉目養神。
淡淡的玫瑰香就在身邊,小兔子有些緊張的看著江燃,身後的尾巴有些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老大離他這麼近,好…好緊張哇!
江燃輕闔著眸子,半天沒什麼動靜。白諾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那張俏臉,小聲喚道:“老大?”
江燃仍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一樣。
老大就這麼睡著了,這樣睡會不會不舒服,他,他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