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燃沒提這事兒。
天已經朦朦亮了,曲筱兒心繫著保護協會的工作,無奈道:“得,我先撤了,早知道當時就該和你一樣,拒絕協會的邀請。”
江燃和曲筱兒在當年那批成年狼中都是出色的,自然都收到了保護協會的邀請。
但江燃沒那個志向,直接拒絕了。
江燃再次認為自己當年很陰智,扶額道:“你加油,我先回家了。”
曲筱兒一頓,“都凌晨四點了,你還回去?”
“嗯,家裡有個小獵物,我得回去看看,別再被誰吃了。”
曲筱兒再度一頓,“話說回來,你怎麼不盡快把他吃了,省得夜長夢多啊,反正一隻兔子也養不了多肥。”
曲筱兒沒把陳蓓蓓那天的玩笑話放在心上,只當江燃養獵物是為了一飽口福。
“那得等我回去挑個好日子,過一陣再說吧。”江燃淡淡的說完,和曲筱兒道別後就開車走了。
她也想盡快吃掉小兔子,但淨化內丹的事還沒有進展,不能吃啊。
琅山居。
江燃有些惆悵的進了家門,一眼就注意到了二樓走廊亮著的燈,同時小兔子的臥室門還大敞四開著。
江燃一頓,有些疑惑的上了樓,然而本應熟睡的小兔子卻並不在臥室。
江燃倒也不急,房門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小兔子也不至於蠢到給陌生人開門,先回屋換個衣服再說。
小兔子此時正在江燃床上睡著,昨晚卷的好好的被子早就被他踢開了,只抱著一個被角。
白諾的睡衣本就寬鬆,他睡覺又不老實,一般都被蹭了上去,露出了大片白皙的面板,只可惜有些美色讓被角遮住了。精緻的馬甲線半遮半掩的,倒是平添了幾分誘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