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諾耳尖蹭紅了幾分,那雙琉璃般的眸子熠熠閃光,有些不好意思的輕抿著唇。
江燃笑了笑,“蠢兔子,我看你是困迷糊了。”
指尖輕輕點了點白諾的眉心,一絲緋紅色的炁悄然湧入,白諾頓時清醒了幾分。
陳蓓蓓很會聊天,做奶茶的同時就和小賈聊得火熱,兩個人熟絡的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江燃:“……”
江燃現在才想陰白,怪不得和小賈聊天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原來這廝和陳蓓蓓是一個型別的,也難怪能聊得這麼熱鬧。
“老,老大,我好像發燒了……”白諾摸著自己的額頭,有些不確定地說。
“是有點熱。”江燃伸手摸了摸,淡淡道:“不等他們了,我們現在就回家。”
陳蓓蓓現在和小賈聊起來了,對江燃的離開也沒有半句挽留。
白諾有些緊張的坐到了車上,想到回家之後江燃要給他做檢查,剛露出來的兔耳朵就不安的動了動。
“老,老大,你要怎麼給我檢查呀。”
江燃瞟了他一眼,“等到家你就知道了,有專業的儀器,我早上買藥的時候買回來的。”
那儀器的樣子可不一般,江燃早上剛進藥店就看到了那個,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回了家,白諾兔耳朵朝兩邊耷拉著坐到了沙發上,看著就是一幅情緒低落的模樣。
江燃一挑眉,“怎麼,害怕了?”
“嗯……”小兔子弱弱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