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囑咐了他兩句,江燃便去上班了。
廚房還有上次沒用完的茶粉,白諾衝了杯奶茶喝,跑到江燃屋裡看了一眼,兔耳朵不禁抖了抖。
藍老前輩送的那個箱子被碰倒在地,裡面的東西都被江燃翻了出來,那些讓不陰真相的小兔子害怕的東西凌亂的散在了地上。
白諾猶豫了一下,這些應該都是對獵物最管用的‘武器’。
他突然慶幸昨天江燃只拿了個手銬過去,萬一把這一套都帶了過去,把他銬在床上後,江燃是不是就要拿這個小鞭子抽他了QAQ!
想想就覺得疼,小兔子又抖了抖耳朵,把這箱東西放到了不起眼的地方。
只要江燃看不到這些,以後就不會想著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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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準時到了醫院,想著那個中年男人的內丹,隨口問了一句:“那天鬧事的人來了嗎,他老婆怎麼樣了?”
那天的事沒有人員受傷,中年男人最多被罰款,在牢裡待幾十個小時就出來了。
“主任,我正要和您說呢,他昨晚來找過您,聽那意思好像想讓您給他老婆冶病,但是……我幫您拒絕了。”
眼前的男孩正是那天和中年男人吵架的那位,看著年紀不大,也難怪會年輕氣盛的和人吵架。
江燃一頓,“怎麼拒絕的?”
男孩笑笑,“一來,這不符合醫院規定。二來吧,醫者仁心,負責ICU的人也會盡力救他老婆,他沒必要來咱們科室找人,更沒必要找到您頭上。”
“你說的沒錯,換做是我,我也會這麼拒絕。”江燃滿意的笑了笑,“看你有些面生,是新來的嗎?”
“嗯嗯,我姓賈,剛從別的醫院調過來的,主任叫我小賈就好了。”小賈笑得燦爛,看上去沒被醫鬧的事影響,“先不和您聊了,我去看看別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