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心挑唇哂笑,抬手叫停了身邊宮人的步伐,同時,使了個眼色給她,之後獨自一人又往前走了走。尤傾傾退,她便進,似乎樂此不疲。
她的故意,尤傾傾又豈會看不出,退了兩次之後,索性頓住,迎上了對方挑釁的目光。
“好狗不擋道。”俏麗的臉龐緊繃,冷冷的吐出一句話。
嗤!
風長心冷哼,頗具氣勢的瞥了瞥眼前神情淡然的女子,腳下的步子又往近踩了踩。
“錢如花,你可真傻,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般傻的女子,你當真是我見過最傻的。
難過嗎?心痛嗎?
你的父母,你的丫頭,死的死,傷的傷,之所以有那樣的下場,你可有想過原因?
因為你,全部都是因為你。
你的父母,你的哥哥乃至山寨裡的其他人全都被盯上,安以叛國霍亂的罪名,關押牢獄,即使皇子出生大赦天下又如何,結局還不是一樣?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死去,你該心痛的,不然你怎的對得起白白丟失性命的那些親人朋友呢?
你該是心痛的,不然你不會找來,可你有沒有想過如今找來了又如何,問清楚了又如何?
真相,只會讓你跌入更深的……地獄。”
她的每一句話,無疑是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狠狠的刺入她的心臟,剜的那一塊早已破爛不堪的肉火辣辣的疼,呼吸緊窒。
她有句話說對了,她找來又能如何?問清楚了又如何,有些東西,靠掩耳盜鈴根本是行不通的,暫時的矇蔽欺騙自己,只會在日後帶來更深的傷害……
原本就凍的有些發抖的身子此時愈發的瑟縮,幾欲不穩倒下,看向風長心的目光中,充滿了冰寒,那是一種從所未有的,正一點點凝聚一起卻以無人阻擋之勢襲來的寒意,風長心有那麼瞬間真的被震懾到了。
壓下心中的微起的慌意,向後退了退,拉開了一定的安全距離,“這麼點就受不住了?”
想當初,她受過的可比這更慘呢!她就喜歡看別人心痛,看別人在泥濘中痛苦掙扎的模樣,那樣,才會讓她好受。
斂下眸中的瘋狂情緒,正了正音色,繼續道:“如果我告訴你說你的孩子壓根沒有丟,還在宮裡呢?”
“你……什,什麼意思?”
“知道為什麼我會和你同一天生產嗎?因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