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襖喜歡哥哥?
南宮淮將她的錯愕看在看中,斂了斂神色,泰然自若的扶著她往床裡面挪了挪,又無不貼心的為她在背後墊了個枕頭,讓她不至於太累。
“朕已經派人全力搜查了,一旦發現小襖的蹤影,定會將她抓住,帶回皇兒。”
看了信的尤傾傾整個人還處於混沌之中,濛濛乎乎的,男人前面說的她都沒注意聽,知道最後那句含帶了皇兒的話,才稍稍讓她收了些神,拼命搖頭。
“不,我不相信小襖會做這種事情。她陰知道這個孩子對我的重要性,她不會如此做的,不,我不相信。”
“花兒。”
男人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覺的攥成了拳頭,一時有種說不出的難言之感,為何她都能夠如此的信任一個丫鬟,卻獨獨不願相信他……
“事實擺在眼前,小襖她……”
“那一定是有人逼迫她的。”
“整個後宮當中你是位分最高的女子,你認為誰膽敢動你身邊的人,嗯?”
“那可不一定,和曦宮那位不就敢的很麼!”
當初她的確認為只有風長心,風家能夠助她離開皇宮,而恰好風長心丟擲了誘餌,陰陰有懷疑,卻還是願意試險,如今才讓自己陷入此等被動的境地。風長心她連自己都敢算計,何況小襖。
聽說她生的那天,她出了點小意外,然後也生了。
“長心她不會這麼做。”
男人毫不猶豫的否定,頃刻讓尤傾傾後面的辯駁頃數咽回了肚子裡,別開了頭,不語。
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南宮淮凝視著她的側顏,唇角蠕動了好幾許,最終皆化作了一聲嘆息。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南宮淮從床邊起身,伸手想要觸碰她臉頰垂落的碎髮,被猛地避開,大掌落了空,看著空蕩的手心,眸子裡閃過一縷痛心。
“長心與你一同誕下皇子,你們平時可以多加走動,日後她的孩子也會叫你一聲母親,不必將自己拘於這裡,朕說過,你想搬出去隨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