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幾乎在腦海一閃而過……
但下一秒就推翻了這種想法,被她這樣盯著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難得的,削薄的唇瓣微微上挑了下,好整以暇的睨著小東西楚楚可憐的神情。
尤傾傾壓根不知道,短短的時間裡,她的眼睛究竟經歷了什麼,差點就say odbye了。
“知道我是誰嗎?”甘南啟唇,淡聲問。
當然知道,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啊。
面上不顯,膽怯的搖頭,張了張發白的櫻唇,艱難的吐出三個字來,“不知道。”
“那想知道嗎?”
尤傾傾點點頭,旋即又搖頭,眼睛裡時不時流露出的驚慌和小心,不得不說將一個懵懂的少女形象演繹到了極致。她的小動作取悅了甘南,盯著她吃吃的笑了起來,上一次笑是什麼時候來了,他已經忘記了。
實驗室很大,很空,他這一笑,並沒有很快停下,在空泛的實驗室中引起了迴音,不覺令人頭皮發麻和詭異。
待笑夠了,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我叫甘、南,久旱逢甘霖的甘,南北的南。小東西可記住了?”
尤傾傾想要點頭表達自己知道的意思,卻意外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又試著動手指,結果都一樣。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可以忽閃忽閃眨巴外,都不能動。一股子的害怕從心底飛速的瀰漫開。
“我……我……”
唇角翕動,卻連聲音都消失了。
不能動,不能說,腦海中不自覺的生出了一幅即將被肢解的血淋淋畫面,充滿寒意的雞皮疙瘩頃刻爬滿了肌膚。
甘南將她的反應盡數看在眼中,淡漠掀唇,彷彿一切都在計劃之內,“比我預想的好像慢了些,不過小東西可還喜歡這份初次見面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