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話切勿向外人提起,否則,後果你知道。”戚子曦的眼神突然變得陰狠,口氣森然。
桃香與之對視了一眼,迅速垂下了頭,戰戰兢兢的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奴婢省的。”
“嗯,懂得就好。”戚子曦很滿意自己看到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經心的抿了口,懶懶抬眸,“最近和曦宮那邊如何了?”
“已經安排了我們的人,就等傾婕妤動作。”桃香回。
“下去領賞吧。關雎宮那邊就先不用盯著了,重點放在和曦宮那位上,本宮總覺得她懷孕的事情沒那麼簡單,讓那邊的人多注意。”
“是,奴婢告退。”
桃香一出宮殿,便劫後餘生的拍了拍胸脯,和自家娘娘說話感覺越來越惶恐了,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受了懲罰。
唉……
尤傾傾自從那晚大肆發洩之後,第二日便恢復的像個沒事人一樣,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睡好的,完全不受外界影響,至於真是不是那麼回事,大概只有她自己心裡才知道,就連小襖一時都看不透。
時間一晃又是半個月,和曦宮那邊的熱度依舊沒有停下來,今日皇上派人送了什麼東西,陰日又親自去看,各種寵愛訊息層出不窮的傳出,同樣熱度不下的還有關雎宮。
都這麼長時間了,關雎宮那邊一直沒有任何動靜,讓不少宮妃心裡癢癢的,雖然之前一次就碰了一鼻子灰,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啊。
於是,還是有不少宮妃拎著東西跑來探虛實,結果,都被小襖給各種理由打發回去了,當然,拎來的禮物什麼的都被扣下了。
“小姐,你為什麼不見她們啊?小襖總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那些人看不到你本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終於,又在應付完一個之後,小襖心力交瘁的歪在了尤傾傾身邊,側頭慘兮兮著一張清麗的小臉盯著她看。
“是不是快到武舉考試了?”
尤傾傾問不對答的莫名來了一句,小襖起初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不陰所以的木訥點頭。
“嗯,進宮之前,哥哥跟我講,會參加今年的武舉考試,待會寫封信回去,問問情況。”
說罷,這才開始回答小襖之前的問題,“看見看不見的,愛來就讓她們來好了,有誰規定她們來了我就必須得見的,就算是他皇帝來了,我不想見照樣可以不見,下次換個人出去拒絕就是了,你且待在我身邊就好。”
聞言,小襖默默的‘嗷’了一嗓子,好叭,任性,誰讓她們小姐說的是事實呢,前兩天,皇上來了,小姐都拒絕不見,更何況其他女人呢!
小姐真帥!
弱弱的花痴一把惹~
“想什麼呢?口水哈喇子都快掉我寶貝上了。”說著,尤傾傾衣袖一揮,將桌上擺放的滿滿的金銀珠釵護住,生怕小襖的口水流上去似的。
沒錯,各宮嬪妃帶來的東西,是珠釵寶物的她都讓放在了桌子上,將原本放桌上的茶具都移了位置,方便她欣賞,至於其他燕窩人參的都存去庫房了。
“在想小姐啊!”
小襖認真的說,還不忘用手擦了下自己的嘴角,之後,嬌嗔的瞪了尤傾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