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南宮淮的身形微動,但隨即想到她的舉動,生生的將去探查她手的情況的蠢動之心給壓了下去,臉色仍舊黑沉。
“你想去哪裡?”他冷冷開口。
手指上的火辣感沒有絲毫的減弱,眼下又遭遇如此,剎那間眼眶湧上一抹酸澀,深深的吞嚥了一下,忍著有些發顫的聲兒,冷冷道:“你不是已經看到了麼!”
“朕是問你準備去哪?”
倏地,別開的臉被死死的掐住,轉向了男人的方向。
“回答朕,別逃避。”
“出宮。”
“為何?”
“沒有為何。”
“……”
二人一問一答,沒有過多的解釋剖白,之間的氣氛冷凝到了極致。
“錢如花。”
南宮淮眸色冷鷙,幾乎從齒縫間擠出,手上的力度驀地加重,尤傾傾吃痛,哼了聲,便咬住了唇瓣,不讓自己在發出任何聲音。
“朕自認待你不薄,倘若只因為朕沒有及時將那封書信寄出去,你就如此不顧你我情義出逃皇宮,那當真是朕看錯了你。”
看錯了她……
呵!
蜷握在身側的手猝不及防的收緊,始終不敢直視於他的眸子這一刻像是找尋到了勇氣,對了上去,看著男人盛滿戾氣的俊容,眼睛裡隱隱有嘲諷拂過,嘴角同時挽起,涼涼一笑。
“那就當看錯好了,或者當做你從未認識過我。”
“錢、如、花。”
“我耳朵很好使,不用三番五次叫我,想說什麼就說。”
“朕不同意你離開,你聽到沒有,不同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