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南宮淮早朝去的時候,尤傾傾還在熟睡當中,宮人伺候穿戴好衣物後,便又揮退眾人,重新走回了榻前,望著床上的人兒,漆眸中湧上了一股子愛憐來。
俯身下去,在她飽滿微張的唇瓣上親了親才起身,走的時候並沒有忘記帶那兩封放在床頭的信。
“記得等會叫她醒來吃早膳。”
“是。”小襖垂著腦袋,極力壓抑自己莫名想笑的衝動,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了一個字來。
南宮淮每日下朝之後,都會去紫宸殿批閱奏摺,幾乎沒有例外。
今日剛批閱到一半之時,大理寺卿突然前來覲見。
整個紫宸殿中,除了南宮淮外,只有大理寺卿在,就連小福子今日都被遣退了下去。
二人說了什麼,小福子一概不知,只知道大理寺卿走後,皇上心情很不好,甚至將準備給宸妃娘娘的孃家人送信的事情都給延擱了。
……
時間又一天天過去,尤傾傾的肚子肉眼可見的吹了起來,而她自己更是懶得動都不想動,每日裡就是待在關雎宮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窩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之中。
“小襖,你說今兒個是怎麼了?我這眼皮子一個勁兒的跳,從早上起來就似乎沒有停止過,該不會要發生什麼大事了吧?”尤傾傾指了指自己右眼,神神道道的和一旁的小襖說。
小襖聽了她這話,分外陰顯的‘啊’了聲,轉著眸子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大事啊,皇上最近也不怎麼去和曦宮的啊!”
尤傾傾:“……”
她要表達的是這嗎?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抬手在太陽穴上按了按。不知怎的,今天總感覺心裡慌慌的。
見她心不在焉的,小襖也不知該說什麼,看了看外面的天,提議道:“小姐,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出去走走?整日待在這殿中,不難受才不正常呢。”
“也是,那就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