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後面的小福子一個沒忍住,噴笑出聲。
果然,宸妃娘娘就是皇上的福星,只是聽到來了,還未見人,這心情就大變了。
咧開的唇還沒來得及收攏,就得到了來自南宮淮的一記陰寒警告的目光。
“出去。”
“是。”
得到赦令,腳底抹油般,一溜煙的跑出了大殿。殿內,很快就剩下了兩個人。
南宮淮長臂一收,將尤傾傾攬在了懷中,垂眸凝著眼前的人,“確定是我們的孩子想來溫暖安慰朕?而不是花兒自己想的?”
“確定啊,就是小肉球想了,給她吃,吃不下,給她喝,喝不下的,一問怎麼了,說擔心你呢!非鬧著要來看父皇,我能怎麼辦?當然是順著小肉球的心思了,唉,我也很無奈,陰陰我跟她相處才是最久的╮(︶﹏︶╭”
尤傾傾說的有板有眼的,像極了那麼回事,那認真的小模樣看的南宮淮嘴角直抽抽。
睜眼說瞎話的小騙子,承認關心他就有那麼難?
暗暗失笑。
“嗯,朕知道了,是小肉球想要安慰朕,花兒壓根沒有想朕,別再說了,朕知道了。”
那極力剋制想笑,又帶著幽怨神情的表情,讓尤傾傾極為不自然,在他懷中掙扎了兩下,想要離開,卻被緊緊桎梏。
“好了,不說笑了。良妃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嗎?”
迴歸正題,南宮淮的臉色隨之嚴肅起來,下頜微點。
“這就奇怪了,良妃死了,第二日她身邊的大宮女採菊也沒了,殿裡的其他人卻都安好……”
“花兒想表達什麼?”
“熟知良妃的人都清楚,採菊是她身邊的得力干將,整個內殿之中除了她自己之外,只允許採菊出入,其他人一律不準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