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錢有富和錢來財父子兩正焦急的在寨子門口踱步,聽到聲音,身子皆一怔,朝聲源處望去。
咚!
手一鬆,沒有半點心虛的直接將人丟在了地上。
拍拍手。
哎喲,可累死她了,看著沒啥肉,沒想到扛起來真重。
“沒遇到什麼危險吧?”錢來財圍著她轉了個圈,確定人沒事,才走到南宮淮身邊,眼角都沒留一個,直接踢了一腳上去,“這人誰啊,白白淨淨的,怎麼看怎的不像是個將軍,我說該不會是你之前偷偷藏好的小白臉吧,藉著機會帶回來?”
“滾。”
尤傾傾怒瞪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就是滾滾滾,有你這麼說話的麼,還小白臉,老子看你就像小白臉,快快快,幹活,別在這礙眼,趕快扛著這人,綁到柴房去,餓上他個五六七八天的,在和朝廷談判。”呵完錢來財,轉眼對上尤傾傾時,臉上立即開出了花兒,“累了吧,閨女,快回去歇息,有事就找你哥。”
錢來財:“……”
他,好慘一男的。
眼睜睜的看著人父女兩背影溫馨的離開,銀輝灑在地面,無端的披上了曾名為蒼涼的衣裳,憂傷的吸了吸鼻子,彎下身,蠻勁兒的拽起南宮淮的一條胳膊,隨即直起身,頭也不回的拖著走進了寨子裡,那恨恨的走路帶風步伐,不由得讓南宮淮想他可能是把怨氣撒自己身上了。
其實早在半路上就有了意識,漸漸清醒過來的南宮淮弱弱的睜眼看了下自己的慘狀,又不忍直視的闔上了,大寫的生無可戀,他曾幾何時受過這樣的非人待遇,哪一次不是走哪被高高捧在哪的。
如今,能夠嘗一次俘虜的滋味,其實……蠻新奇的,真的。
艱難的吞嚥了口口水,忍不住的拉開一道眼縫,不會真的把他丟柴房,五六七八天的不給飯吃吧?!
走在前邊的尤傾傾在走出一段後,回頭,看到的就是錢來財慘絕人寰的對待南宮淮的場景,嘴角不忍直抽,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手上拖的是當今的天子……咳咳,後面的畫面太美,她有點不敢往下想了。
“寶貝閨女,怎麼了?”
見她停下,錢有富也跟著頓住了腳步。
“那個…那個,”尤傾傾難言的指了指後面,晦澀的道:“其實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對俘虜好一點的,畢竟到時候還要拿人去交換條件,把人整殘了,我們寨子怕是天王老子都保不住的。”
錢有富若有所思的看著,尤傾傾見有戲,繼續,”不如我們就不將人關柴房了,該吃飯的時候給人家按時吃,我們對人家好點,沒準到時談判成功的機會越大,也會給別人留下一個‘看,他們寨子也不是外界傳說的那麼可怕’的印象。”
言盡於此,剩下的,尤傾傾想他們會權衡的,畢竟是管理一大個寨子的大當家和少當家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簡單洗漱過後,往床上一躺,翹起二郎腿,眼神骨碌碌的盯著床幔,她總覺得剛才這會好像忽略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