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哪?”
不是要等宸妃娘娘入甕來麼!
小福子一副到底怎麼回事的蒙圈表情,看的南宮淮無比唾棄。
冷豔的丟下出宮二字,徑自越過他朝殿外走去。
出……出宮?
他沒聽錯吧?!
貌似是沒的。
咱也不敢問,咱也不敢說,反正跟著就是了,不然他又要被嫌棄了,剛才似乎就已經被嫌棄一次了,反正就是跟著,主子往東,他絕不往西,否則長此嫌棄下去,他皇城第一公公的稱號還要不要了啊(‘ωก̀
……
在傍晚二人都回到龍吟宮後,很默契的,誰都沒有問下午那段不在的時間各自都幹什麼了。
一夜無夢,相擁好眠。
翌日,
尤傾傾依舊睡到南宮淮早朝下回來,方才悠悠轉醒,按照以往,還會睡個回籠覺的,今日卻被男人強行抱了起來,命人穿衣洗漱。
收拾罷,時間已經快到晌午了。
南宮淮一言不吭的牽著她往外走,甚至拒絕了宮人的跟隨。
一路上,步伐邁的極大,尤傾傾起初跟著還好,後面越來越吃力,走到一半的時候,索性甩手掙脫了男人的桎梏。
如果沒記錯,這條路應該是前往關雎宮方向的,怎麼突然這麼急著讓她回去?還是親自拽她走,她又不是不回去,這才來宮裡幾天,就嫌棄她了?
“怎麼了?”
她一停下,南宮淮也止住了步子,不解的轉頭看向慢了自己半拍的人兒。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