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封賞的聖旨便下來了。
尤傾傾一躍成為了後宮中除了太后之外,地位最高的女人,雖不是四妃之首,但她有南宮淮親賜的封號,比起其他沒有封號的,地位自然又高了些。
一時間,後宮風起雲湧,朝堂亦然。
不少人上奏,對此事表達了不滿,認為一介土匪之女上不得檯面,不該有如此高的地位,上奏的摺子,南宮淮批閱了兩本之後,被氣的不輕,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直接推扔在了地上,任由小福子處理去了,自己則大步離開了紫宸殿,朝龍吟宮走去。
“宸妃呢?”
大步走來,便看到了守在殿門口的宮女,出聲問。
“娘娘還在裡面。”
“她今日都做了些什麼?”
“額…”宮女遲疑了片刻,最終難以啟齒的道:“娘娘似乎還在睡。”
想到早上皇上上朝走時,囑咐她們帶早膳進去,讓她吃了早膳在睡,結果,她們是進去了,可是人卻沒能叫起來。恐怕,那早膳都還在桌上放著。
一時摸不透皇上的心思,宮女惶恐後退一步,作勢推門,“奴婢這就進去叫醒宸妃娘娘。”
“不必。”
南宮淮抬手阻止,“且退下吧。”
沒有再多問,徑直推開了門,抬腳朝裡面走去。
龍榻之上,尤傾傾睡的正香,壓根沒想到南宮淮會突然回來,一個人霸佔著偌大的龍床,做著坐擁財富和美人的美夢,小嘴兒一開一合,吧唧吧唧直響,回味,口水哈喇子都順著嘴角流出來了。
南宮淮走近,就看到了榻上那一抹睡姿豪放的身影,以及口角那可疑的透明……
驟的,額角突突直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