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淮簡直不可相信的盯著那隻拍在自己臉上的手掌,他…他這是又被虐了?!
想前不久,還被拖拽著帶進寨子,後還被狠狠踹腳,眼下竟連臉都不放過了,他……怎麼感覺自己有那麼一瞬間好慘,錯覺,一定是錯覺。
舌尖狠狠頂了下後牙槽,一把抓住了那隻下滑的素手,緊緊的握在了掌中,“花兒,在不醒來,朕可要吻你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肩膀上的重力就消失了,換而代之的是女子裝傻充愣的笑靨,早在那一巴掌扇過去,氣氛冷凝的時候,她便醒了,只是不好意思面對,索性就沒有睜開眼了。
對上男人洞察一切的清眸,,尤傾傾心虛的別開了眼,掩唇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小嘴中嘟嘟囔囔著‘啊~好睏,’之類的話,想要將這篇兒揭過去。
困是實話,畢竟她肚子裡還揣了個肉球,一路舟車勞頓,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她真的想躺下睡。
“從上車開始,花兒就開始睡了。”
眼睛鼓鼓的瞪了某人一眼,轉頭掀開了轎攆的簾子,看到外面盛大的場景時,不由倒吸一口氣,迅速的放下了簾子。
突然有了人群密佈恐懼症,怎麼辦?
“害怕了?”心跳咚咚間,耳畔傳來男人喑啞的嗓音,以及夾雜的那一絲促狹的笑意,“天不怕地不怕的女飛賊難道還怕這區區小場面不成?”
小場面?
整個皇宮上下的人都聚集在此,小場面?
你怕不是對小場面有什麼誤解!
暗戳戳的覷了南宮淮一眼,這男人怎麼就這麼討厭呢,好想把嘴邊的笑容給扯歪掉啊!
“我覺得皇上您眼神可能不太好,您是哪裡看出我害怕的?我只是感嘆一下,皇上您可真幸福,瞅瞅這後宮佳麗三千,果真不是吹虛的,環肥燕瘦,花紅柳綠的,好不美哉,左擁右抱想必也快哉!”
“……”
莫非花兒是醋了?
這個認知,南宮淮心下愉悅,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盪漾,看的尤傾傾差點就溺在其中。
這個突然發~騷的狗男人。
方才尤傾傾掀開簾子的時候,外面的好多人都有注意到,誰都沒想到皇上出宮回來,竟帶回了一名女子,當下對尤傾傾的身份猜測起來。
戚子曦以為風長雅的話只是刺激她,沒想到,他真的會帶一名女子進宮,垂在身側的手驟的攥在了一起,卻絲毫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而風長雅早在看到尤傾傾的瞬間,整個人就不淡定了,那張臉……
她曾偶然在紫宸殿中看到過畫像,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當時她還撒嬌試探,想要從南宮淮口中知道她的資訊,結果可想而知,什麼都沒有試探出來。
久而久之,皇上那邊也沒有什麼動作,她也便將這事淡了下去,沒想到……如今,
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