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同意了,你父母那邊不用擔心。”南宮淮溫柔牽起她的手,走到了凳子前,讓她坐下,大掌順勢撫上她的腦袋,揉了揉,眸含寵溺。
作為帝王,更作為一個男人,如果沒有讓喜歡女子家的父母同意將人娶走的本事,那還談什麼喜歡!
尤傾傾問他是不是做了什麼,南宮淮都只是一副笑而不語的淡然模樣。
“那是他們知道你身份了?”
南宮淮點頭。
他早已把曾經的那些話當作了真,如今已是再見面,他怎能放手,身份遲早是要知道的,與其隱瞞,還不如一開始就坦白說清。
“那你威脅他們了?”
尤傾傾嚯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水眸瞪的鼓鼓的,大有隻要他說是,她就絕對撲上去與他大幹一場的架勢,牙齒咬的直嘎嘣響!
南宮淮凝著她這般模樣,既好氣又覺好笑,抬手捏住她的鼻子,用力捏了下,“花兒覺得可能嗎?”
“可能,你是皇上,整個天下都是你的,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
他在她心裡就是如此形象?
後牙窩子莫名傳來陣陣痠疼,和她說話,總會生出一絲無奈來。
捏著尤傾傾鼻子的手又驀地加了些力道,直到女子齜牙咧嘴的呼疼,心中的鬱結才淡去些,鬆開了手,撫慰性的揉了揉,勾唇,“花兒怎麼想都好,反正陰日隨朕進宮就行。”
“哼!”尤傾傾揮開眼前的手,氣呼呼的將頭偏向一側,頭仰的老高,只給南宮淮留了個側臉,“如果我突然不想去呢?”
“由不得你。”繼而,像是想到了什麼,耳尖上飛添了一抹可疑的紅色,大步跨到尤傾傾身邊,傾身附耳低語了句話,就看到尤傾傾的臉也跟著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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