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尤傾傾整個臉蛋兒漲得通紅。
一想到男人方才一副幽怨嬌弱的受樣兒,眼睛裡那濃濃的‘你別說話,別拒絕我的’希冀之色,薄唇間輕吐著當初的約定,主動的說那般要求負責的話,怎麼看怎麼和坊間的傳聞不大一樣,所謂的英明神武,氣場兩米八的地表最強G和裡屋的嬌弱奶狗S……emmmm,絲毫沒有半分違和感,是同一個人,沒錯。
接下來的幾天裡,尤傾傾像是專門躲著南宮淮,不止不去看他,就是朝廷的人在山腳下叫囂,命令放人,她都沒有出面,全權交給了錢來財。
“喂,吃飯。”
南宮淮這幾日倒是沒有像起初說的那樣,被關進廚房餓上五六七八天的,但情況也不見得有多好,住的屋子外面時不時的有人專門守著,他幾乎不能離開屋子半步,算是軟禁於此。
每天到吃飯點了,都會有專人過來送飯,態度一般,談不上好,也算不得不好。
“你家小姐最近在忙什麼?”
南宮淮放下手中的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近了前來送飯的土匪,不動聲色的打量他。
“吃飯就吃飯,瞎打聽什麼。”土匪橫了他一眼,頗為嫌棄的撇嘴,手上的動作粗魯了幾分,“我們小姐可是我們寨子的驕傲,放眼望去有多少人等著求娶呢,我看你還是算了,別想了,就你這一副小白臉吃軟飯弱不禁風的行頭,哼,不是我瞎說,我們小姐還真看不上,我都瞧不上。”
南宮淮:“……”
他能把這人的嘴撕破麼!
他哪裡小白臉,哪裡弱不禁風了!
他有看過麼,還瞧不上他,說的他多瞧得上他似的。
從小良好的教養不允許他在大堂廣眾之下做出不雅的舉動,只好在心裡默默的為眼前的人記了一筆。
“作為俘虜,就要有俘虜的樣子,我勸你還是珍惜為數不多的活命機會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像小姐那樣的人……”
砰!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南宮淮一記手刀給劈暈了過去。
“你話太多了。”
涼涼的睨了眼兩眼一翻倒在地上的人,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自己的衣衫……
不一會兒,屋子裡走出一位土匪裝扮的男子,垂著腦袋,一隻手虛掩面離開了。
天氣兒熱,尤傾傾幾乎沒有什麼胃口,如果不是想著肚子裡的肉球兒,估計連筷子都不想動。
彩蝶伺候在一邊,看的直著急,“小姐,你這不吃不行啊,都好幾天了,實在不行奴婢叫大夫來再給你瞧瞧?”
“不用了,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別擔心。對了,給我帶回來那人送飯的四海回來沒?”
“奴婢不知道,這就差人去問問。”
“嗯,去吧,稍的去切盤水果過來吧。”
幾乎彩蝶剛離開,裡屋的門就被人從里拉開了,剛準備去軟榻上躺會的尤傾傾聽到動靜,看去,一位土匪裝扮的人掩面走了出來。
“你誰?”
音色冷冽,第一反應是之前那三當家身邊的人來刺殺她了…
一邊觀察對方,一邊眸光快速的在屋裡掃了圈,最終落在了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上了,就等對方再靠近,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