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很少進後宮,一般進了也不見得寵幸誰,在整個後宮中哪個嬪妃不費勁心思想要爬上龍床的,寢宮中的薰香,身上塗的香料,花樣層出不窮,她也是在幾次無果之後,突然想起未進宮以前聽過的一種特製藥,據說那種藥在換號之後,對方會陷入深睡,第二日醒來會自動忘記這回事,只當做睡的有點深而已。
她想過了,不管怎麼說,嘗試賭一次。
如果...如果她此番一舉懷上了龍種,那便是贏,到時候即使皇上知道了自己算計他的事,總歸會看在第一個孩子的份上原諒自己,最後母憑子貴,加上他們林家在朝中的地位,後宮中那最尊貴的位置遲早就是自己的;倘若輸了,沒有懷上龍種,但皇上並不知道自己當初被算計,能夠和皇上共度一夜春宵,那也是極好的,其實如此說來,她都不算輸。
可陰陰萬無一失的計劃,誰能想到會被半路跳出來的人給生生打破。
有了如今的局面......
眼下事情已經完全和當初的偏離了軌跡,想到這,胸口處鬱結的緊,臉色也愈發的蒼白,整個人匍匐趴在地上,涕泗橫流,“皇上,臣妾一時迷了心竅,才會做出如此之事,請皇上恕罪吶。”
“恕罪?”
南宮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輕聲喃了一句,眼眸中無盡的諷意。
“愛妃是不是覺得朕脾氣很好?好到別人都爬到身上放肆了,還要笑著說不介意?”
正好找不到機會收拾林家,現在機會送上門了,認為他會如此簡單的放過?
“來人,傳朕旨意。”
“不,不要,您不能。”
一聽到傳旨,林香欣徹底的慌了,不管不顧的跪爬著往南宮淮身邊走,伸手想要抓住對方,卻被無情的甩開。
“啊——!”
一道尖細的公嗓在紫宸殿上空炸響。
“皇,皇,皇上,不好了。”
南宮淮蹙眉,慌慌張張,一驚一乍的,成何體統?
再說了,他不好好在這的麼,哪裡不好了?
剛準備開口呵斥,便聽得外面尖細的,又陰顯不可思議震驚的倒抽聲,“皇上,咱紫宸殿被,被盜了。“
“你說什麼?不可能。”
乍一下聽這話,簡直滑稽。
可偏偏福公公是他還在當太子的時候就跟在身邊的,平時雖然嘮叨了點,但也不是個慌亂的主,再者,還沒有哪個人敢在自己面前撒謊的,除非腦袋不想要了。
幾乎是一眨眼功夫,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大殿之中,並沒有過多被翻騰過的痕跡,但又真切可以看出少了不少東西的,包括...國璽。
南宮淮的臉‘唰’的黑沉,眸中湧動著風暴。
“老奴每每進來,都會下意識的看一眼案桌,今日進來也不例外,誰知這一看竟嚇一大跳。”
那可是國璽啊,標誌所在。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人闖進皇宮,盜走了國璽?
福子站在南宮淮身邊,感受著身邊這位的低氣壓,佝僂的身子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