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總考慮的怎麼樣了?”
啊!
應酬完從飯店出來的喬富剛坐進車子裡,後面的座位突然冷不丁傳來這麼一道陰柔的聲音,當場嚇得驚叫出聲,滿身防備警惕的扭頭朝後看去,“誰?”
“呵呵呵,喬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昨天才見過面呢!”
“是你?你來幹什麼?”口吻中滿是不滿,不過警惕倒是鬆懈了不少。
“對啊,是我,不然喬總還以為是誰。讓我猜猜,莫非喬總還在想著你那背叛了你的養女?”
似乎是被說中了,喬富表現的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剛剛的應酬上,那幾個陪酒的丫頭不是沒有身材火辣的,可之前偶然瞥見過那臭丫頭的身子之後,就一直心癢癢,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這話一點都沒錯,有了對比,對那些就沒有多大的感覺了。
可是,那賤丫頭竟然在昨天甩給了他一張卡,說是償還他多年的撫育,從此以後,和喬家再沒有關係。
眼下被猜中了心事,下意識的大聲激烈辯駁,“胡說八道,不過就是個賤人,喂不熟的白眼狼。.”
“是啊,不過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罷了,那喬總還念及舊情幹什麼?你想要的我可以幫你。”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人,我憑什麼相信?”
後座上的人顯然不吃這一套,似嘲諷的笑了笑,“不過是張臉罷了,我就不信喬總昨晚沒有命人調查我的身份。既然調查過了,就該相信我有那個條件。”
她說的沒錯,他確實調查過了。
不過,調查到的也僅僅只是皮毛,比如對方究竟是誰,男的還是女的,職業什麼的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夜寒臣身邊的人。
喬富像是在思考,想了半天,後面的人也不催,在後視鏡中看著男人的神色一點一點的鬆軟。
良久,喬富的臉上劃過了一抹決絕,“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