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你要不先讓醫生給你處理一下背上的傷口,不然等會…”
本以為要廢好大口舌,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坐在床沿邊,留下一個冷硬的背梁。
林默立即讓醫生上前,著手傷處。
傷口已經有乾涸的跡象,和襯衫黏在了一起。如果強行脫,固然會重新扯到傷口,醫生從隨行帶的醫藥箱中拿出剪刀,準備開剪時。
“不用那麼麻煩。”
說著,解開釦子,大力的將襯衫扯了下來,中途生生的扯到了傷口,除了臉色有一瞬的變化之外,硬是沒有吭一聲。
林默站在一旁看著,一個大老爺們的,看著他背上血肉模糊的傷口,都泛不住的心悸。
看來這次過後,得重新衡量喬秘書在夜總心中的地位了。
醫生驚歎於這位的動作,同時快速的開始幫忙清理背後的傷口,十餘分鐘過後,才算是完成。實在是大佬的臉色臭的不能再臭了,到了最後只好草草了事。
門關上的瞬間,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冷,好冷……”
女孩兒無意識的嘟囔,輕飄飄的嗓音落在夜寒臣耳中,眉心一擰,心口處鈍鈍的疼。
過了好一會,夜寒臣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僵的時候,女孩嬌小的身體往他身上拱了拱,一句微帶不滿的呢喃蹦躂了出來。
“唔,喘、喘不過氣來了,夜寒臣你個資本家大混蛋……”
某夜·資本家·寒·大混蛋·臣:“……”
欣喜的目光垂眸看向出聲的尤傾傾,卻發現她只是體溫恢復了些,人卻還沒有清醒……
手臂微微鬆開了些,嘴角卻勾起一抹開心又苦澀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