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的時候,周圍已經停了不少的車輛了。
夜寒臣推門下車,繞到另一側,開啟車門,紳士的伸出手,耐心的等待。
尤傾傾坐在座位上,雙手緊張的捏著禮服,有點不知所措,她能陰顯感受到自己掌心的薄汗。
她以前是孤兒,這種豪華奢靡的宴會生活離的她很遠很遠,原主雖作為喬氏養女,但幾乎沒有在這種場合露過面,總的加起來,她這還是第一次,說不緊張是假的。
“剛才是誰信誓旦旦說不緊張的,嗯?”
夜臣寒保持著紳士的動作,也不催促,只是唇角含笑的打趣。
今晚的她,令人驚豔。
比上次在辦公室看到的更甚。
一襲寶藍色魚尾抹胸長裙,將小秘書之前隱藏在寬碩衣服下的姣好身材襯托無疑,黑色如瀑的頭髮被全部弄至一側,編成了一條極為複雜又不失好看的辮子,兩側垂落有幾縷彎曲的碎髮,顯得格外的俏皮,臉上精緻的妝容更是成為了加分項,將整個人襯托的愈發驚豔逼人。
此刻的她因為緊張,潔白的貝齒緊咬著紅C,楚楚動人。
夜寒臣的眸色漸漸加深,那種將她私藏起來的衝動愈發的重。
聽到微亂的呼吸聲,尤傾傾以為他生氣了,躊躇了幾秒,弱弱的伸出了腿。
船到橋頭自然直,她不過就是個打醬油的,充當背景板,嗯,就是這樣。
反覆的自我安慰下,放在身側的手也隨之緩緩的探了出去,待剛觸到男人溫熱的手掌時,手就被趁勢抓握住了。
下了車,夜寒臣就帶著她的手挽在了自己的臂彎中,另一隻手安撫性的在她手上拍了拍,俯身,磁性暴擊的嗓音盡數灌入耳中,“有我在,不用緊張。”
林默跟在他們後面,不得不說夜寒臣和喬小小站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
夜寒臣是天之驕子,他最清楚不過,無論是能力,還是外表,無數女人自認條件優越,但在他面前只會是陪襯,哪怕白岺那樣的級別的人,也無法逃脫陪襯的命運。
然而,放在這位秘書身上,卻出奇的般配,即使能夠看出她緊張,可依舊沒有半分弱下去當襯托的氣勢。
這幾乎顛覆了他以往沒有女人可以配得上夜寒臣的所有認知。
“在多看一眼,小心你的狗眼。”
回神之際,對上了不知何時回頭的夜寒臣,心下一緊,匆忙垂頭。
“是林默逾矩了,夜總恕罪。”
“怎麼了?”尤傾傾抬頭,疑惑的看向二人,視線不停的流轉。
難道林默忍不住對夜臣寒的愛意,偷偷看他被發現了?
臥槽槽槽!
這麼勁爆的嗎?
她就說他們平時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沒有貓膩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