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缺錢?”
這是夜臣寒想不陰白的,在他手下工作的,薪資待遇已經在市裡算很好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前段時間給她買的那幾件衣服,最後她只留了一件,其他全部賣掉了,那錢可是全部進了她的口袋。
看她自己的生活,也不像是大手大腳的人,他好想問她留著錢幹什麼。
尤其想到他問她那些衣服的下落時,她一副警惕的模樣,聲稱衣服已經給她了,她有處理的權利,想想當時她據理力爭的樣子,就深深的無奈了。
“習慣習慣。”
尤傾傾傻笑兩聲。
其實真是這樣,平時習慣的東西,一時根本無法更改,她起的早,按照原本的計劃是不會遲到的,可總有不測風雲不是麼。
她笑說習慣,夜臣寒又想到了她簡歷上的內容,總覺得她此時的笑有點牽強,看的他很不舒服。
想著,不自覺的抬手上去,將她翹起的弧度生生掰了下來。
“笑的醜死了,這次出差算公費,花了的回去會報銷。”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多此一舉說這話,公費報銷都知道的事。
說完就後悔了,所幸他平時就這樣子,看不出窘迫,開啟隨行攜帶的電腦,有模有樣處理起了檔案。
“目前喜歡值63,64,65……70!”
嗯?
一下又來七個點?
她剛才有說什麼還是做什麼嗎?
餘光悄悄的瞥向身邊的人,意外捕捉到了他泛紅的耳根。
黑人問號臉JPG.
果然,大佬的想法不是吾等凡人不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