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何時什麼人都敢招進來了?”
林默剛推開總裁辦的門,迎面就被一通斥,前進的腳步驀然頓住,臉上的表情豐富了幾許。
“解釋,剛才那個醜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一層?”
進了公司也就算了,竟然還來他眼皮子下晃,那麼醜簡直影響工作情緒。
那麼醜…那麼醜……
林默摸了摸並不存在冷汗的額頭,側身關門,上前,幾步路的時間,已經思考了不下十種的解釋。
然,等到了開口時,委屈吧啦的話倒豆子似的蹦躂出來。
“她就是昨天主子您親自點的啊!”
聞言,夜寒臣怔住了。
臉色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古怪變化。
林默將一切看在眼裡,一掃剛才說的話帶來的慌亂,嘴角的笑意繃都繃不住的溢位來。
“很好笑?”
夜寒臣一個眼刀子飛過來,林默應景縮了縮脖子,搖頭,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
……
轉眼一週過去了,因為尤傾傾‘醜’,辦公室的自詡美女的秘書們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除了丟工作給她之外,幾乎不和她說任何話。
帶她的穆雪對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看見,但起碼不會攛掇其他人主動去欺負。
尤傾傾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之前她還是孤兒時候,做的比現在更多更髒更累,當時眉頭都不皺一下,更何況現在,再說了,新人受壓迫這種事,各行各業都有,她能理解。
可即便如此,總有人看不下去,想方設法的給她難題。
“喬小小,乾坐著幹嘛?沒看到大家都在忙嗎?”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子踩著高跟鞋火急火燎走過來,二話不說在她辦公桌上摔下一沓厚厚的檔案冊,“列印這份檔案五十份,等會夜總開會要用到,還有這個,兩百份,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