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揮出去,大概是受情緒影響打偏了,冷冷道:“顧承寒,我早就想揍你了。”
以前一直礙於顧念的關係,他一直忍著。
“我也是。”顧承寒直接丟掉球杆,摘掉帽子和墨鏡丟在草地上。
宮千夜見此也沒客氣,摘了帽子和墨鏡,捲起衣袖,原本打球的兩個人瞬間就變成了打架。
看得不遠處的球童目瞪口呆。
礙於兩個人的身份非尊即貴,誰也不敢上前,只能旁觀,而且他們兩個的身手即便是警察來大概也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一個敏捷如豹,一個狂野如獸,過招的速度根本就是門外漢看不懂的。
宮千夜是宮家的家主,自幼受訓,身體素質堪位元種部隊;顧承寒雖然沒有受過正規的訓練,但曾經有一段時間在柏城受乾爸爸厲寒渚的魔鬼式訓練,身手幾乎不遜色鷹眼部隊的成員。
這兩個人交手可比電影裡的繡花拳腳有看點多了。
打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溼透了,竟然是不分伯仲,最後毫無形象的坐在了綠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汗水溼透了髮根,順著英俊的臉龐往下流淌,宮千夜拿毛巾隨意的擦拭,睥睨一旁的顧承寒,突然出聲,“我一直都很嫉妒你。”
顧承寒黑眸一怔,不解的看向他。
宮千夜勾了下唇角,自嘲道:“也許連念念自己都沒發現,不管發生什麼她永遠把你的喜怒哀樂,把你的需求擺在第一位。”
也許是因為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在一起,沒分開過,所以顧承寒倒是沒怎麼注意。
“我不是輸給你,是輸給她。”輸給她的愛情,不是我。
顧承寒被他的話取悅了,冷峻的輪廓線放緩了,幽幽的開口:“念念不是你叫的。”
小糖豆現在是他老婆,這麼親密的稱呼不該從別的男人嘴裡說出來。
宮千夜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懶得用言語吐槽他了。
顧承寒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草,伸手到他面前,“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慾望並不可恥。”
宮千夜一怔,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了什麼,還是誤會了什麼。
“我妹妹很好,無論嫁給誰都會幸福。”他開口,聲音頓了下,又道:“你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