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的笑意瞬間僵住,握住她的手指溫度都涼了好幾度,一句“雲思晚你鬧夠了沒有”哽在咽喉沒說出來。
胸腔慍怒在翻湧,菲薄的唇瓣抿起,聲音輕淡的沒有一絲責備的詢問:“原因。”
“你不累嗎?”每天勉強自己來迎合我,你不累麼,薄淺徹。
“不累。”他答。
“可是我累。”手從他的掌心抽離,聲音波瀾不驚的響起,“你不就想要孩子,等出生後你來看便是,反正是雙胞胎,就算你想抱一個自己養也沒問題。在那之前,我不想再見你!”
音落,轉身就走。
此刻肚子已經凸顯,寬鬆的衣服都遮不住,她行走起來速度不快。
薄淺徹僵在原地片刻,反應過來,跟在她的身後,聲音低沉:“我送你回去。”
雲思晚步伐一頓,回頭看他,眸光清幽,幾秒後道:“不用了,讓古寒送。”
她走出了大廳,而薄淺徹站在原地,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轉身一腳踹翻了裝飾架,花瓶等陶瓷碎了滿地。
雲思晚走出大門,聽到屋子裡傳來碎裂的聲音,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上車,連頭都沒有回。
車子開出龍居山莊,在寂靜而寬廣的公路上賓士。
開車的古寒不停的透過後視鏡打量雲思晚,好幾次都是欲言又止。
雲思晚側頭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因為天色昏暗,風景模糊,看得眼睛都泛花了。
車內的暖氣明明開的很足,她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涼意。
她知道古寒想問什麼,可是她覺得自己像是彌足深陷沼澤裡的人,一個字都不想說。
一個小時後,車子平穩的停在了雲家門口,古寒下車替她拉開車門,送她進去。
溫姨來開的門,雲思晚讓古寒回去,再進去的那一瞬間,身子頓了下,壓低的聲音只有自己和古寒聽得到。
她說:“抱歉,我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
…………
雲嘯天和陳瀟瀟對於她去龍居山莊住了沒多久又主動回家的舉動沒有一句質問,一如既往的照顧她和肚子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