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胃口不錯還是飯菜合她胃口,雲思晚中午吃了不少。
薄淺徹看著她吃東西,心裡都有一種暖流在盪漾,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宮藍染會喜歡做東西給她吃,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所謂愛情就是要落到吃飯喝水睡覺這樣的小事裡,因為是與心愛的人在一起,再無聊,瑣碎的小事都變成了一種溫馨,否則時間不過是毫無意義的時鐘搖擺。
薄淺徹讓她坐著不動,自己收拾碗筷回廚房,放進水槽裡,捲起袖子慢條細理的開始洗碗,動作嫻熟,彷彿做了千萬次。
雲思晚吃多了,胃撐,起來隨便走了幾步,無聊的最後靠在廚房門口看他洗碗。
不僅是她不相信,即便是幾年前的薄淺徹自己大概也不會相信,在幾年後他會願意卸下一身光環,放下所有的自尊與驕傲,為一個女人挽袖洗手作羮。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大概是氣氛太安靜,她有點不習慣,主動開口問。
薄淺徹動作沒聽,輕聲道:“無聊時隨便做做,也沒我想的那麼難。”
他怎麼會願意告訴她,在那些沒有她的日子裡,他****夜夜失眠,做過很多事來打發時間,而做飯只是其中一樣。
雲思晚若有所思的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不要再派人跟著我了。”
他的動作一頓,這鋪墊似乎太短了點,側頭看向她,“晚晚,我只是想確保你的安全。”眸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之前是不放心她的安全,現在是不放心她和孩子們的安全。
不能時時刻刻的陪在她身邊,他只能這樣了。
雲思晚想了下,說:“那不準再拍照了。”
一想到自己每天在做什麼被鏡頭捕捉,活在別人的窺視之下,她就渾身不舒服。
“我想多看到你。”他說。
“每個星期都讓你看孩子,也讓你陪我去做孕檢,別以為不知道你有偷偷的去雲家,不要得寸進尺!”緋唇輕挽,態度堅定,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這是我的底線!”
薄淺徹手裡沾滿泡沫的碗滑進水槽裡,深呼吸沉沉的嘆氣,眸光看向她溫熱眷戀濃郁的如蜜化不開,“我不是要看孩子,是想看你,想時時刻刻的看到你,想知道你在做什麼。一刻看不到我就會想,不能時刻去看你,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了。”
低低的聲音裡有著幾分無奈,頓了下,又輕輕的響起,“你不喜歡,我不讓他們拍就是了。”
縱然知道自己會思念的發狂,可為了讓她開心,他還是答應了。
雲思晚心尖一顫,酥麻又痠疼,低垂眼簾思忖許久,抿唇道:“你……可以每天去雲家看我一次。”
男人清雋的臉龐上有幾秒的呆滯,隨之墨眸爍爍發燙,“晚晚,你說什麼?”
“好話不說第二遍。”轉身要走。
薄淺徹三步合併兩步,走到她的身後,沾滿泡沫的雙手從後擁住她,雲思晚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的後背緊貼在他的胸膛上,除了感受到他健碩的胸膛,還有……似擂鼓的心跳。
“放開。”宛如玉珠落在盤子裡的聲音極力在掩飾那一絲不自然,傲嬌的說:“別誤會,我沒原諒你!”
他想沒聽到,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低低的笑出聲,“晚晚,我很高興!”
是的真的高興,活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像這一刻喜悅。
雲思晚抿唇想說話,話到唇瓣最終還是咽回去了,任由他抱著自己,就當他是在抱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