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淺徹見她站起來,起身讓開了位置。
雲思晚走向收銀臺去付賬,還沒來得及將卡遞給收銀員旁邊一隻乾淨修長的手指將卡遞給了收銀員。
她側頭看向身邊面無表情的男人,不領情,“我不去需要你買單。”
在收銀員要收他的卡時,她直接將卡拿走放進他西裝前的口袋裡,將自己的卡遞給收銀員,“刷我的!”
收銀員看了一眼薄淺徹,正在猶豫到底收誰的卡,薄淺徹一隻手拿過她的卡裝進自己西裝口袋裡,將自己的卡遞過去,對雲思晚說:“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買單的。”
低啞的嗓音溫熱性感,夾雜著幾分曖昧,聽的收銀員心驚肉跳的,小鹿亂撞,不再猶豫的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卡。
雲思晚再不情願也沒辦法,因為她出門只帶了這張卡。
結完賬,兩個人一起往外走,走出餐廳的時候她停下腳步,轉身伸手向他。
薄淺徹低眸掃了一眼她白嫩的掌心,想都沒想直接覆蓋上去握住了她的手。
夏日炎炎,整個城市就好像是一個大火爐,炕著每一個人,但是他的掌心卻是一片溫涼,似冰。
雲思晚一怔,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不要臉直接牽自己的手,瞬間就甩開他的手,冷臉道:“我的卡。”
薄淺徹一隻手放在口袋裡握住她的卡,拇指輕輕的摩挲,像是在輕撫她的肌膚,眷戀不已。
一言不發的將手伸到她的面前。
碧波不解的看著他的掌心,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卡!”
她怔愣了好一會,這才想起來以前他曾經給了自己一張黑卡,全球通用,只是她一次都沒有用過,後來他們之間鬧的水火不容,那張黑卡早不知道被她丟哪裡去了。
“丟了。”
“賠。”
雲思晚掠眸瞪他,終於繃不住沒好氣道:“你要不要臉?!”
當年是他送的,既然送給她了就是她的,隨便她怎麼處理,現在居然要她賠,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不要。”他想都沒想,菲薄的唇瓣溢位兩個字,雲思晚眼底劃過一絲詫異,為他的厚顏無恥,下一秒就聽到他喑啞的嗓音道:“要你。”
如果連你都沒有了,我要臉還有什麼用?
“神經病。我的卡就算賠你了,不要了!”話畢,轉身就走。
薄淺徹僵在半空的手訕訕的收回,黑眸望著她烈日下的背影,眼底閃過無奈,唇角卻牽起寵溺的笑,一言不發的跟在她的身後。
宛如最忠心的騎士。
雲簡月透過玻璃窗看到跟在雲思晚身後的薄淺徹,託著下巴,若有所思:“我怎麼覺得他們在玩一個叫貓和老鼠的遊戲。”
雲思晚是老鼠,一直在躲避著是貓的薄淺徹。
顧知深放下筷子,用溼巾擦乾淨手,捏著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頰,面對自己,不悅的聲音響起:“為了雲思晚放我的鴿子,現在坐在我身邊,眼睛還看著別的男人?!”
雲簡月無語幾秒,弱弱的辯解:“我是在看雲思晚,沒看薄淺徹!”
他挑了下眉頭,明顯不相信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