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雙清俊的眼眸入簾,挺立的五官,俊美冷硬,每一處又都透著貴氣與性感。
“不能!”雲思晚抿唇,擋著市長和其他賓客的面子直接拒絕他。
所有都怔住了,薄淺徹僵在半空的手收起握住一把冷氣,唇瓣噙著一抹淡離的笑,凝視她的墨眸高深莫測。
市長在一旁打圓場,“雲總這直脾氣都是被老雲總慣出來的,薄總勿怪啊,哈哈……”
“不會。”她的脾氣有多差,他又豈會不知道。
高興了怎麼都好,不高興了就算你是玉皇大帝,她也不會放在眼裡。
這就是雲思晚,他的晚晚。
“我去一趟洗手間,失陪了。”雲思晚將杯子交給經過的侍應,話是對市長說的。
市長目送她的背影離開,臉上雖然掛著笑,可眼底卻流過一絲不悅,雲思晚今晚真的太不給他面子了,畢竟薄淺徹是他帶來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薄淺徹俊冷的容顏上沒什麼情緒,對市長道:“我出去透透氣。”
“好。”市長點頭,讓他去了,自己打完招呼就走了,這種宴會,他的身份向來不需要留到最後。
能來已經是給足他們面子了。
市長走了,薄淺徹說是要出去透透氣,步伐卻走向了剛剛那個女人背影消失的方向。
…………
雲思晚站在洗盥盆前洗完手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給十一打了一通電話,讓他把車子開到門口等自己。
本來今晚就是過來替雲嘯天露個臉,一會便走,沒想到他也會來,現在就更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掛掉手機,轉身就要出去。
洗手間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的人讓雲思晚的步伐一頓,凝向他的眸光卻沒有一絲的驚慌,冷靜自持的開口:“薄總,這裡是女洗手間。”
“我知道。”薄淺徹隨手關上了門,還反鎖了起來。
聽到反鎖的聲音,雲思晚黛眉輕蹙,神經瞬間緊繃,他是想做什麼?
修長挺拔的身影一步步的走向她,黑眸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看,像是要將她一筆一劃刻進自己的骨子裡。
在黑影徹底籠罩住她的同時薄淺徹突然張開雙臂將她圈進了懷中,溫涼的唇瓣貼在她的耳蝸,嗓音沉啞:“晚晚,我很想你。”
雲思晚任由他抱著自己沒有任何的動作,眸光漠然的看向他身後的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我再給你一槍?”
薄淺徹的手臂僵了一下,抱著她的力道在不斷收緊,不留一絲縫隙。
雲思晚以為他抱了一下就差不多了,但他似乎沒有這個意思,忍無可忍的開口:“薄總,請自重。”
薄淺徹聽到她說“自重”就好像聽到一個笑話,側頭伴隨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龐,玩味的語氣道:“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
最沉淪的時候,她可是最愛纏著他,不害臊的說要榨乾他,不准他留一絲餘力給別人。
不知道是受他的氣息還是聲音蠱惑,雲思晚瞬間就像起了那些床笫間的旖旎纏綿,每一幀每一幕都惹人面紅耳赤,心動不已。
只是,如今事物人非,她早已不是當年的雲思晚。
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像極了黑夜的湖面風平浪靜,看不出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