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思晚這一睡是到下午才醒來的,渾身痠痛的像是被卡車碾過,嗓子火燒的疼,肚子餓的咕嚕咕嚕作響。
慢慢的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胸前密密麻麻的痕跡,深深的無力感永升,伸手捏了捏眉心,真是想哭都哭不出來。
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算是切身體會了。
門被人推開了,薄淺徹端著餐盤走進來,看到坐在床上發呆的雲思晚一點也不意外,像是猜測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醒來。
“吃飯。”走到床邊放下托盤,將碗遞給她。
雲思晚掠起眼眸,冷銳的眸光宛如刀鋒凜冽,恨不得殺了他這個混蛋,居然還能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再生氣也要吃飯,還是要我餵你,嗯?”低啞的嗓音裡罕見的溫柔寵溺。
雲思晚一把拿過碗,看都不看他一眼,狼吞虎嚥的吃起來。
與什麼都可以過不去,唯獨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薄淺徹看她猴急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慢點,會噎到。”
話音還沒落下,雲思晚的動作頓住了,臉蛋上湧上了辛苦。
薄淺徹反應過來,立刻端起湯碗遞給她,“喝口湯。”
雲思晚喝了好幾口湯,這才把食物嚥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氣,還以為自己要被噎死了!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低沉的嗓音像是在訓斥孩子一樣,“急什麼,沒有人和你搶!”
雲思晚顧不上什麼優雅,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丫的被卡車碾了一夜一早上,不吃不喝,看你餓不餓!”
她都餓得胃疼了。
卡車?
薄淺徹皺眉,不滿意她這個形容,“昨晚出力的是我。”
她盡顧著纏著他要,又不會配合,笨死了。
雲思晚臉色一沉,眸光像無數個小刀子xiuxiu再次射向他。
他沒再說話,讓她安心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