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藍染……”她默唸了一邊,唇角忍不住往上揚,低喃道:“連名字都這麼好聽啊。”
阿九從房間出門,十一和她一起,準備去吃東西的,看到祁東城和一個陌生女孩站著眉心微動,這個女孩還有些面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十一走在阿九的後面所以後看到薄情,眼睛一亮,頓時喜笑顏開,“哪裡來的漂亮小妞啊?”
薄情聽到他的話,不屑的瞥了一眼,鼻子出聲哼了一聲,“變態!”
伸手拿過祁東城剛開的房間鑰匙,“東城哥,我先回房間休息了,我哥那邊你一定要幫我多說幾句好話哦。”
祁東城點頭,目送薄情進房間,這才進薄淺徹的房間。
薄情的門都關了,十一的眼神還傻盯著緊閉的門,笑的一臉痴漢。
阿九忍不住伸手去揪他的耳朵,“走了!有什麼好看的!”
十一痛的哀嚎一聲,一邊撥開阿九的手,一邊說:“別揪疼……以後都不要再揪我耳朵了,弄得我多沒面子啊!”
阿九冷哼,恍若未聞。
“姐,你不覺得那個小妞很漂亮很可愛嗎?像個洋娃娃!”
阿九頭也不回道:“你死了這條心,她是薄淺徹的妹妹,黑(道)千金瞧不上你這個小飛賊!”
聽她叫祁東城哥,阿九突然就想起來了,自己曾經調查過她,叫薄情,是薄淺徹同父異母的妹妹,本來應該是在墨爾本,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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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雲思晚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感覺到有什麼身影在床前晃動,敏捷的起身,手上冰涼的刀刃已經遞到對方的脖子上了。
“看樣子你恢復的很快。”
低沉而熟悉的聲音一響起,雲思晚的手就放下來了,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隱約看到他冷峻的臉龐,伸手開燈,眉心緊擰,“大半夜不睡覺,你站我床邊做什麼?裝鬼嚇我啊?”
薄淺徹面無表情,眼眸卻流轉著一絲難得的溫熱,“薄情摔傷你了?”
雲思晚不屑的冷笑,“她要是摔傷我了,你覺得她現在還能活?”
“她……”薄淺徹遲疑的開口,半天擠出了四個字:“比較任性。”
薄情和薄菲不一樣,薄菲目睹了薄家裡的一切黑暗和爭端,性格成熟,穩重,而薄情一直被他們保護的很好,性格簡單任性,還有些小姐脾氣和嬌蠻。
雲思晚一臉的不以為然,“如果你大半夜來只為說這個,那麼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