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不是不害怕,只是他若也害怕,誰來保護她!
陷入回憶裡太深,沒有注意,指尖用力,細微的碎裂聲後,玻璃杯支離破碎,玻璃片掉在地上,有些鋒利的直接割破他的手指,鮮血迅速的湧動起來。
雲思晚似是聽到了聲音,微微的皺眉,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背光的男人,沐浴在光暈中,看不清楚臉。
書房裡一片靜默,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主動開口,像是在等對方開口,好像又是默契的誰也不開口,保持這份神秘而玄妙的寧靜。
嗅到空氣中淡淡的腥甜味,雲思晚率先開口,“我的傷好了。”
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的回應。
雲思晚坐起來,丟開懷裡的抱枕,起身道:“那我走了,麻煩讓你的狗讓讓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話畢,轉身走向了門口,手指剛握住冰涼的金屬,還沒來得及拉開門就聽到身後傳來沉冷的聲音,“站住。”
緋唇輕勾,像是早猜測到他會這樣,轉身看向他,哼了下,“堂堂的黑暗帝國少主言而無信,傳出去不怕丟人嗎!”
薄淺徹站在那兒沒動,光暈中俊顏時模糊時清晰,“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當年的綁架案的主謀究竟是誰?”
雲思晚身子一僵,深諳不定的情緒在嬌豔的臉蛋上一閃即逝,不屑一顧的語氣道:“不管綁架你的主謀是誰,目標是你,我只是不走運,無辜躺槍的圍觀群眾。”
說完,轉身拉開了門,要走出去時,身後又傳來他沉啞的聲音:“那場綁架給你帶去了心理陰影,不是嗎!”
步伐再次頓住,背影明顯的僵硬,站在那兒沒有動,也沒說話。
薄淺徹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朝著她走去。
“如果不是因為那場綁架,你會那麼拼命的學習各種防身術?會有那麼強的警惕心和防備心?”
雲思晚回頭,碧落凜冽,冷聲道:“你少自作多情,我根本就忘記了當年的事!學習防身術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警惕心和防備心是習武之人的習慣性,這點常識還需要我教薄少?”
話音落地,他已經走到她面前,身影完全將她籠罩住,扣住她的左手瞬間將她抵在了牆壁上,聲音沉啞:“如果我請你幫我這個忙?”
雲思晚後背靠在門上,他冷峻的五官在眼前無限放大,濃密纖長的睫毛幾乎能一根根的數清楚。
呼吸有幾秒的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