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藍染輕啜了一口紅酒,斜睨她:“我想的哪樣?”
呃,雲思晚抿了抿唇瓣,哼哼唧唧沒說話。
宮藍染端著酒杯,直到將一整杯酒喝完,又重新倒一杯,不冷不熱的語氣道:“你喜歡他!”
“沒有!”雲思晚想都沒想,條件反射一樣否認。
大概是回答的太快,倒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
鳳眸盯著她,越發的深究了,“不喜歡他,你會讓他吻你?”
落在她頸脖處的眸光犀利無比。
媚眸裡的光有些猶疑,像是在心虛,鼓了鼓嘴巴,小聲的說:“那還不是因為我打不過他。”
聲音很小,但是他還是聽到了,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美人,你這麼冰雪聰明,沒想到也會自欺欺人!”
雲思晚一怔,只見他仰頭一飲而盡,放下酒杯,走向門口,拉開門的那一瞬間,身子停頓了下,說:“雖然我一直都是不正經的在說我愛你,但是心是正經的在守護著你,我不要求你一定要回應我,但我希望你會保護好自己。”
話畢,他的背影瀟灑的離開,門關上了。
雲思晚的眸光從緊閉的門轉移到吧檯上,走過去,沒拿杯子,而是直接拿起紅酒瓶仰頭就咕咚咕咚的將剩下的紅酒都喝完了。
瓶子重重的放在黑色的大理石臺上,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掃到旁邊玻璃上的放光,下一秒她走進了浴室,站在鏡子前扯了下衣領,看到脖子下方曖昧的痕跡。
終於明白宮藍染眼底的複雜和落寞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該死的薄淺徹,一定是故意的。
開啟水龍頭,掬了一把冷水撲面,看著鏡子裡嬌俏的臉蛋上佈滿水珠,眉眼都沾染著淡淡的媚意,明顯是動過情的樣子。
她真的不喜歡薄淺徹嗎?
那為什麼會毫不猶豫的去為他擋子彈?
有時候,人的眼睛和心都會騙人,甚至是欺騙自己,但是人的潛意識卻是永遠最真實的,無法說謊。
臉蛋在鏡子裡從上往下慢慢的滑落,最終消失在鏡子裡。
她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面無表情,黑白分明的瞳眸裡一片死寂與灰。
……
薄淺徹回到城堡,唐笙兒已經休息了,傭人除了值班的,其他的都休息了,整個城堡顯得空蕩而寂靜。
他沒回房間,而是去了書房,遇到還沒有休息的何漾,猶豫了下,開口問:“渣男是什麼意思?”
何漾一怔,猶豫了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直接用手機瀏覽器搜尋給他看,“渣男就是指自我感覺極好,極度自私,擅長索取,不負責任,以玩弄別人感情為樂的男性人類。”
渣男中的戰鬥機,不用問,他都能猜測到是什麼意思,大概是渣到極致之類的。
劍眉緊抿了下,在她心裡,自己就是這樣的形象?
“薄少?”何漾奇怪的眼神看他,小心的說:“該不會有人這樣罵你了?”
否則他應該不會突然問這個。
薄淺徹回過神來,冷冷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