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我叫你滾!”雲思晚此刻憤怒的像個張牙舞爪的小螃蟹。
如果不是她有傷在身,薄淺徹肯定她會跳下床和自己拼命!
他沒走,還在床邊坐下,又問:“是害羞?”
既然沒做過,那就表示也沒有被人看過,他是第一個,所以她的反應是害羞!
媽的。雲思晚真心覺得嗶了狗,平日半天都放不出一個屁的冰山臉,今天怎麼會有這麼廢話!
氣的胸前跟著起伏,傷口也跟著疼起來,漲紅的臉漸漸的變得慘白。
她往後靠,閉上眼睛,不想看他,更不想和他說話。
薄淺徹在床邊一直看著她,犀利的眼神像是一把手術刀要一寸寸的將她解剖了。
房間裡很安靜,靜謐的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一高一低清晰的在耳邊迴盪。
“為什麼?”他突兀的開口,盯著閉著眼睛的她,很確定她沒睡著。
她閉著眼睛,沒任何反應。
“為什麼要擋在我的前面?”他極有耐心的重複又問了一遍。
輕闔的眼眸緩慢的睜開,迎上他冷峻的五官,神色凝重,似乎這個問題對他很重要。
“你要是掛了也就算了,你要是沒掛,這筆賬怕是又要算我頭上!我死不死無所謂,你要是拿我家人出氣怎麼辦!”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聲音裡有著一絲譏諷。
“貨在你手上。”他言簡意賅。
貨在雲思晚的手裡,她擋不擋那一槍,他都奈何不了她!
所以,她為什麼要擋在他的前面!
雲思晚像是被他問住了,一時間沒有回答,與他對視,深入不見底的眼眸像是要把被他所看的吸進去。
心裡很清楚,不能進去,太危險了,是萬劫不復。
緋唇輕揚,漫不經心的語調反問:“那你說為什麼?難不成你認為我是愛上了你,愛到可以為了你不要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