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淺徹的步伐一頓,回頭看她,一語不發。
雲思晚繼續擦拭頭髮,漫不經心的開口:“雖然查到了是在哪裡,但是倉庫那麼大,不確定具體幾號,你真的能拿回自己的東西?”
聲音頓了下,又道:“就算你是黑暗帝國的薄少,但這裡是金三角,不是義大利。秦先生敢截你的貨,這說明了什麼?”
有些話點到為止,大家都是聰明人,說的太多也就沒意思了。
“你先出去。”話是對祁東城說的。
祁東城眸光在他和雲思晚之間徘徊,點頭,“是,薄少。”
走出房間,在門口等著。
薄淺徹走到沙發旁坐下,接過她手裡的毛巾,修長的手指,骨骼分明,面板白皙,拿著毛巾細細的替她擦拭頭髮上的水。
動作熟練,彷彿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雲思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心驚肉跳,眼底拂過一絲質疑,他是被鬼附身了?
薄淺徹一邊替她擦拭頭髮上的水,一邊涼薄的嗓音響起,“你在關心我?”
雲思晚嘴角的弧度往下沉了,側頭看向他,眼神犀利,紅唇輕抿,“你覺得呢?”
頭髮上的水擦拭的差不多了,他的動作停頓下來,陰翳的眸光盯著滲出寒意,冷冷道:“我不覺得像你這種狡猾沒心的女人會有這麼好心。”
她挑了下眉頭:“知道就好。”
“不用這麼費盡心機的勾引我的下屬,你要是想要,下次我可以把你丟給我的手下們好好欣賞,欣賞。”冰冷的嗓音沒有一絲的溫度,每一個字都如一把刀刮在了她的臉上。
雲思晚嘴角的弧度瞬間僵住,還沒來得及說話,薄淺徹已經將手裡的毛巾丟在了她臉上,起身離開。
雲思晚抓下潮溼的毛巾,看向他背影消失的門口,咬牙切齒:“薄淺徹,我去你大爺。”
她什麼時候,他哪隻眼睛看到她勾引他下屬了?
氣的暴走,抓起茶几上的茶杯喝茶,大概是氣的,喝的快,有些順著唇角流到了胸前,雲思晚低頭想拿紙擦,這才察覺到自己的浴袍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敞開了,白花花的柔軟呼之欲出,畫面香豔。
額頭的青筋若隱若現,略微尷尬,將領口合上,傲嬌的哼唧了聲:“我欣賞自己的事業線不行啊!勾引你大爺!”
她雲思晚要是想要一個男人,還需要勾引?
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