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們都將自己的心藏得太深,生怕先洩露出自己的情意讓對方知道,怕被嘲笑,被看輕,怕先動情的那個人就先輸了;以至於他們都忘記了,愛情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博弈,更是需要有一起走下去的決心。
愛是付出,愛是寬容,愛是不計較付出的一場豪賭,只有孤注一擲的人才有希望要麼翻盤,要麼滿盤皆輸,再重新開始。
現在的他們依然不知道如何更好的去愛對方,但已經不在吝嗇為對方表露自己心底的真感情,一點一滴的去摸索,去適應著如何更好的愛彼此。
爭吵的時候各讓一步,遇到的事情的時候,堅定不移的相信對方,不再隱藏心裡的情緒,高興,不高興都願意與對方分享,不給對方任何誤解的機會。
沒有間隙,兩顆相互吸引的心,在日常瑣碎中越發的靠近,甚至已經緊緊的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
回到冰城後,寧輓歌真正的開始放起假來,沒有任何的工作纏身,眉心的疲倦漸漸淡去。
鬱靳久倒沒她那麼好運,方氏集團那麼多的事物,每一個重大的決策都是他一個人拿主意,即便有高層有赫秘書幫他分擔,能減輕的也只是冰山一角。
工作再忙,鬱靳久每天都要準時下班,回南園陪她一起用晚餐,實在處理不完,寧願把工作帶回去做,也不留在公司加班。
現在他切身體會到了為什麼顧知深當初可以完全丟下博倫不管,一心留在嘉園照顧雲簡月和兒女。
在這世間還有什麼會比能與自己心愛的人共守一段時光更美好的事?
無奈的是他沒有兄弟姐妹,沒辦法將這個重擔丟給別人,只能自己扛著,心裡期望著生個兒子,等兒子長大了他就能把公司丟給兒子,自己專心陪寧輓歌了。
打定這個主意,不管寧輓歌怎麼想,每晚抱著她勤勞耕種,希望她能早點懷上孩子,兒子能早點出生。
這種頻繁的情事,繞是每天休息的寧輓歌也吃不消,不是沒有抗議過,但每次抗議都被他無視了,又或者嘴上順著她不要了,今晚休息,但抱著她睡覺,一會動動這裡,一會碰碰那裡,沒一會就撩得兩個人滿身是火,情難自禁的糾纏在一起。
寧輓歌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想將缺失的那兩年補回來,又想他應該不會那麼……幼稚吧。
呃,他好像還真的可能有那麼幼稚。
拒絕不了他,這種私密的事又不能和人交流,寧輓歌頗為苦惱。
週一的晚上,難得鬱靳久有推不掉的應酬,回來的晚,寧輓歌鬆了一口氣,今晚終於可以不折騰了。
放了熱水,讓他泡個熱水澡,下樓給他煮解酒茶。
鬱靳久泡好澡出來的時候,身上的水都沒擦乾,套著浴袍,敞開的衣領裡健碩的胸膛露出來,肌肉線條勻稱,掛著水珠映著淡雅的光,別提有多性感了。
寧輓歌將解酒茶遞給他,又將他換下的衣服整理下,把口袋裡的手機什麼的都拿出來,好明天讓裴姨清洗。
以前鬱靳久應酬的時候身上多少會帶著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或是衣領上有著唇彩,但自從那次之後,他極少會出去應酬,應酬也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偶爾會沾著一絲香水味,寧輓歌還能接受。
一群男人在同一個包間裡,他不點,別的男人總是要點,說沾染不上香水是不可能,不過沒有在他白色的襯衫上看到其他女人的痕跡,寧輓歌的心裡是高興的。
回到臥室,鬱靳久已經喝完解酒茶躺下了。
寧輓歌走過去,剛躺下就被他撈進懷中,一陣清冽席捲,頭暈目眩,呼吸都不順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