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靳久雖然回到了臥室,但是兩個人和衣而眠,什麼都沒做。
寧輓歌這些天忙著剪片子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滿臉的疲憊不堪,眼瞼下有著明顯的黑眼圈,鬱靳久的(欲)望再兇猛也抵不過對她心疼。
這一夜抱著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幸福,沒有任何的不安或是不確定!
寧輓歌在南園休息不到四天,林知意的電影要準備上映了,身為女二號的她自然是要跟著劇組一起去跑宣傳。
國外的還好,之前有錄幾個採訪,國內就不行了,她要跟著劇組去跑。
鬱靳久是在吃飯的時候聽說她要去跑宣傳,手裡的銀勺頓時就被無聲的掰彎了。
寧輓歌見他臉色不對,面露笑意,溫聲細語的說:“時間不長,每次來回也就三天而已!”
“而已?”緊繃的聲線挑高了音調。
寧輓歌太熟悉他這種語調,淡淡的,帶著幾分譏誚,預示著他現在的情緒正在往惡劣的方向愈演愈烈。
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哄孩子的語氣:“真的只是在國內跑,國外的我都推了!”
之前鬱靳久什麼都容著她,順著她,因為她一直在他的視線裡,可是出去跑宣傳,離開冰城,離開他的視線,這觸覺他的底線,寧輓歌自然不敢和他硬碰硬,只得好聲好氣的哄著他!
“三哥……”討好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鬱靳久緊繃著輪廓線,面無表情的拂開她的手指,起身走向了樓梯,連個眼風都沒給她!
寧輓歌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嘆氣,這男人有時傲嬌起來那麼可愛,有時卻又那麼難哄!
晚餐沒吃,起身上樓。
推開臥室的門,看到他端著高腳杯站在窗前,眺望著窗外的夜景。
她關上門,走過去,依然溫聲細語的解釋:“只是去做幾天的宣傳,又不是不回來了……”
話音還沒落地低沉的嗓音突兀的響起:“莫輕輕!”
寧輓歌被他突然的聲音嚇的一驚。
他側身,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菲薄的唇瓣縈繞著冷意,聲音寒徹入骨,“你是不是覺得我非你不可了?”
寧輓歌眸色一怔,隨著他的聲音響起,臉色漸漸的蒼白起來,血色褪盡。
“自打你回來後就對我欲擒故縱,撩撥著我,看著我拿你束手無策,一再退讓,是不是覺得很痛快?把我迷得團團轉證明你的魅力,滿足了你的虛榮心?!”
薄如蟬翼的睫毛下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黯淡,緋唇輕挽,聲音在空氣中發酵,“你……就是這樣想著?”
鬱靳久薄唇抿成一條沒有情緒的直線,還沒說話,就聽到她自嘲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字一頓:“鬱靳久,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轉身就走,眼眶裡驟然氤氳起潮溼,控制不住的在臉頰上氾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