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專心吃東西的朱靜怡不忍直視的撇過頭,“他怎麼這麼賤啊!”
程煜飛拿紙巾給她擦拭嘴角,語氣淡淡,“賤的也不是一兩天了!”
鬱靳久整張臉都黑了,眯著眼睛盯著白長安,嘴角噙著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白長安打了一個激靈,每次鬱靳久露出這麼個表情就代表他情緒已經壞到極點了,連忙主動開口,“開玩笑的……開個玩笑啊,老三!”
鬱靳久徹底露出微笑,只是笑意不及眸底,雙手骨節被按的咯吱咯吱作響,聽得白長安頭皮發麻。
還來不及說,鬱靳久已經拽住他的衣襟,往外拖,兩個男人離開了包廂。
雲簡月眸光投向一點都不擔心的顧安陽,“你不怕鬱靳久把白長安給揍殘廢啊?”
顧安陽喝著果汁,沒心沒肺的笑,“不怕啊!反正三哥有傷在身,揍不了多久!再說二哥的確是……賤的欠收拾了。”
即便二哥是她孩子的爹,她也不忍直視他的賤兮兮,平日裡在她面前賤兮兮的就算了,在三哥面前都不知道收斂,不是純粹找虐嘛!
還有一點顧安陽沒說,就是現在讓三哥揍一頓出了氣,以後就不用擔心上個再算計了,否則指定三哥以後要怎麼修理二哥,到時候會更慘!
寧輓歌從洗手間出來,沒看到鬱靳久和白長安,奇怪道:“他們人呢?”
“去上廁所了!”
“去抽根菸了!”
雲簡月和顧安陽不約而同的回答,答案卻是南轅北轍。
寧輓歌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們,怎麼覺得她們有些緊張!
雲簡月和顧安陽對視一眼,顧安陽認命的開口解釋,“男人嘛,上廁所抽根菸很正常的。你不用擔心……就算他們打起來了,二哥也不是三哥的對手!”
雲簡月無語的望著天花板,白長安要是賤,顧安陽你就是個坑貨!
“打架?他們為什麼要打架?”寧輓歌神色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顧知深和程煜飛都懶得回答這個問題,雲簡月和顧安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倒是朱靜怡嚥下嘴裡的東西,漫不經心道:“還不是白長安自己找虐!我是支援鬱太子的!”
程煜飛聽到她說支援別的男人,眸色不動聲色的一沉,將蛋糕往她嘴巴里塞,“吃你的蛋糕!”
“唔……我吃……飽了……”說是吃飽了,但塞進嘴巴里的蛋糕還是吃完了。
見他們都不說話,寧輓歌也不問了,直接走出包廂,自己去找。
“寧輓歌……”雲簡月起身想要追出去。
顧知深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自己的懷裡來,不等雲簡月質問他,主動開口道:“讓她去,要是老三受傷了,被她看到,你說會怎麼樣?”
雲簡月一怔,腦子裡迅速反應過來,一下子就不著急了。在他的身邊坐下,悠閒的喝了一口果汁,“那我更要過去了。”
顧知深劍眉挑起,聽到她滿載期待的說了三個字:“看戲啊!”
“……”
最後一群人都出了包廂,只為……看好戲!